你,没有真才实学,就该舍了“舌耕”这个行当,就算乞讨养家,也比误人子弟都好。
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激将不如骂将。被那人一骂,酆烨臊得满面通红,加上几杯酒在腹中一搅,顿时热血上涌,一把抓过“合约”,令人端来笔墨,“刷刷刷”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事后,酆烨嗟悔无及,只好殚精竭虑教导刁澜。幸好刁澜一如既往的刻苦勤奋,学业不断进步。酆烨见此,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秋去冬来,眼见到了年底,刁澜在酆烨的教导下,已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三本开蒙课本学了个八九不离十。正当酆烨暗自松口气的时候,一天,刁澜并未像往常一样按时来塾馆听讲。直到午时许听送饭的下人说,刁少爷身体有恙,主家正延医诊治。听说弟子生病,酆烨连忙入府探视,东家刁辊在堂前将他拦住,说是小儿偶染风寒,吃几副药便可痊愈,左右这两天不能开馆,先生不如回家看看夫人女儿,等小儿病愈后再回塾馆上课就行。酆烨一听也好,便辞别刁辊欲走,刁辊一把将他扯住,说道一年时间也只剩下几天了,我便将余下的束脩全付给先生,免得两手空空的回家多不好。先生的为人众所周知,说句玩笑话,我也不怕先生赖账。酆烨见东家如此体贴周到,自是称谢不迭,高高兴兴地带着银两回到家中。原以为过了三五天东家便会着人来请,哪知直到腊月二十,还是音信全无。酆烨读圣贤书之人,自不会束脩到手便不管不顾。于是带了一些银两去见刁家父子,欲将近半月未开馆的脩金退还。谁知到了刁家,刁辊一反常态,冷冷地对酆烨说道,我以为你真是有才有德的诚信君子,却原来是一骗人钱财、误人子弟的无耻小人。酆烨听罢愕然,东家此话从何说起,我怎么骗人钱财、误人子弟了?刁辊“嘿嘿”一笑,你别装傻卖痴,我问你,我重金聘你教习小儿,所为何来?酆烨道,当然是教他知书达理、识文断字啊。刁辊不再理他,扭头喊出刁澜,问道,这一年,老师他教你什么了?刁澜低着头,怯怯生生地答道,没教什么。酆烨一听急了,什么?我没教你?《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你不是全都识得、背得、写得的吗?酆烨跑回塾馆,取来课本,将《三字经》举到刁澜眼前,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书。
什么书?
刁澜摆摆头,懵然不知的样子。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你还记得吧?
刁澜蹙眉挠头的想了半天,复又摆摆头。
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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