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走,刁澜就从久卧的床上爬了起来,而且整个人象变了性似的,以往打死也不读书的他,居然带着府中的几个下人,精神抖擞地布置学馆,说是准备年后迎接塾师。随后刁澜度日如年地挨到腊月二十,打听到邹家庄塾馆当日“放年学”,便催促爹爹刁辊手拿“关书”拦住酆烨,软磨利诱,让他接了“关书”。
闲话少说。且说元宵过后,酆烨如约来到刁家“就馆”,一个月的“试教”下来,阔少刁澜虽不算聪慧却也并非愚不可及,更为难得的是他很刻苦用功,从不迟到早退,一本《弟子规》已能默写出十几句。酆烨心中暗喜,认定刁澜尚堪深造,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刁辊举行“拜师仪式”。仪式之后,免不了设宴庆贺一番。待到酒酣耳热之际,刁辊提出订一“合约”,以示郑重,并解释说这只是一种形式,以与平常延聘塾师有所不同,避免旁人责怪自己坏了脩金的规矩。酆烨想想也对,同时也担心刁辊对许诺的脩金变卦,便点头同意。当他拿过刁辊早已准备好的“合约”一看,马上脸色一变,扔下“合约”就要“辞馆”。原来“合约”上写着,如留馆一年不能让刁澜达到“识文断字”的标准,便许女儿酆灵与刁澜为妻。
就在酆烨正要离开之际,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哈哈哈”大笑几声,高声对刁辊说道,刁老爷呀刁老爷,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不错吧?名师才能出高徒,昔日鬼谷子王诩通天彻地,才培养出孙膑、庞涓两位高足,东坡居士绝世高才,方能教出秦黄晁张“苏门四学士”。你欲令郞出人头地,就该聘请饱学大儒来教诲。这位酆夫子,原本就是一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之人,才疏学浅,功名难成,才无奈做个塾师,也不过为了混几个束脩养家糊口而已,哪能真的教得了人家子弟?
酆烨自视甚高却屡试不中,常常自鸣不平。这人当面戳中自己的痛处,顿时气愤异常,但读书人文质彬彬,当场只是说了一句你欺人太甚。那人鼻孔“哼”了一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阁下若果有才,如何不敢订这“合约”?酆烨说道,以小女为条件,任谁也是不能答应。那人说道,那要看是否有胜算,如果有十足的把握,就算赌命也不在话下。说完指着地上一根草棍说道,我请阁下拾起这根草棍,若拾得起,以百贯钱为酬,若拾不起,以阁下之女作赔,阁下愿订此约否?酆烨答道,这有何不可?那人又“哈哈”一笑道,俯身拾芥,容易之极,故阁下并不以赔什么为意。今阁下不敢订这“合约”,无非腹内空空,教人“识文断字”勉强之极,又何必以赌大赌小为借口?换作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