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翁隽鼎不禁深感忧虑。
就在两人澄思寂虑的时候,忽听县衙前面隐隐传来纷扰声。二人打开窗户一看,原来天已微明。
翁隽鼎叫来当值衙役,询问县衙前面为何人声鼎沸?衙役答道,是一妇人无理取闹。
“大约有什么冤情吧,谁还敢在官衙前面无理取闹?”翁隽鼎有些不悦。
那衙役一看大人发怒,连忙解释:“的确是无理取闹,因为她是一个疯子。”
“疯子?”翁隽鼎皱皱眉,对那衙役说道:“你倒说说看,是什么样一个疯子,为何要在县衙前取闹?”
“回大人,此女不知是何地人氏,只知两年前她与一个名叫孙二的贩夫从外地来本县落脚,去年秋天,孙二醉酒摔死,可能是悲伤过度,随即这女子就疯了,成天疯疯癫癫的到处乱跑。”
“她平常总来县衙前吵闹吗?”陈文祺插言道。
“来过几次。不过她跑的地方可不少,本县许多地方都有看她去过,她可算在本县大大有名了。”衙役末了“幽默”了一句。
“她可有名姓?”
“有,姓魏名聆仪。不过自打她疯了以后,大家都叫她疯聆仪,很少有人提到她的姓氏了。”
“魏聆仪……疯聆仪……疯聆……仪……”陈文祺颠来倒去地念着疯妇人的名字,陷入沉思。
翁隽鼎不知陈文祺在想什么,便示意衙役退下,自己则悄悄去外面,亲自给陈文祺端来洗漱用品和热水,向仍在低头思索的陈文祺说道:“陈年兄,该盥洗了。”
陈文祺抬起头:“翁年兄,此女的丈夫酒醉身亡,紧接着她又失智,你以为正常吗?”
翁隽鼎以为陈文祺一直在思考“识文断字”一案,谁知他是在想这件事,哑然失笑道:“陈年兄莫非是韩信转世?疑案不怕多啊。眼下这‘识文断字’案未断,在下心里还在忐忑着呢。”
“如你所言,此案既无赃物为证,又无凶器为证,别无他法,只有逼着刁澜睁眼识字、开口说文了。”
翁隽鼎大惊,他想起陈文祺曾经说过为了逼一个恶人招供,要用独门点穴手法,令受刑者忍受万蛆啃肤、万蟥吮血、万蚁噬骨、万蝎撕筋般的痛苦,以为陈文祺又要故伎重施(这是当初陈文祺编造的一种武功用来吓唬郝怀的),连连摇手道:“陈年兄可别乱来,你我如今已是朝廷命官,切切不可滥用刑罚逼供。”
陈文祺笑道:“谁说我要用刑了?”
“不用刑?你有什么办法让他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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