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小心地收好。
中午十二点,他准时出现在成功路和民生路交叉口。第三个垃圾桶是绿色的铁皮桶,里面塞满了垃圾。林默涵假装丢烟头,快速翻找,在桶底摸到一个油纸包。他迅速将纸包塞进怀里,离开。
回到陈老师家,锁上门,打开纸包。里面是程振邦准备的东西:一套精密的修表工具,螺丝刀、镊子、放大镜一应俱全;一台德国产的微型照相机,只有火柴盒大小;还有一卷胶卷,以及一把钥匙。
钥匙上贴着小纸条:“钟表行后门钥匙,小心使用。”
林默涵将工具和相机收好,那把钥匙握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清醒。今晚,他必须进入钟表行,不管赵启文是敌是友,都必须弄个清楚。
下午三点,他先去“永昌钟表行”踩点。店里有两个顾客,赵启文正在接待一位老太太,耐心地解释着她的怀表为什么走不准。林默涵在橱窗外看了一会儿,确认店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推门进去。
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赵启文抬起头,看见林默涵,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先生修表?”
“对,表走得不准。”林默涵摘下腕表递过去。这是一块普通的上海牌手表,是他平时戴的,确实有点走慢。
赵启文接过表,戴上寸镜,仔细看了看,又听了听机芯的声音:“游丝有点问题,需要调整。大概两个小时,您下午五点来取可以吗?”
“可以。”林默涵付了定金,转身要走,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板,我听说您这儿能修老怀表?我父亲有块怀表,是民国初年的老物件,坏了很久,一直找不到人修。”
赵启文眼睛一亮:“老怀表?什么牌子的?”
“我也不懂,表盘上写着‘亨得利’,背面有花纹。”林默涵描述的是老赵生前戴的那块怀表,他在老赵牺牲后偷偷收了起来,一直带在身边。
赵启文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正常:“亨得利啊,老牌子了。您方便的话,可以拿来我看看,这种老表修起来麻烦,但修好了很有收藏价值。”
“好,我明天拿来。”林默涵点点头,推门离开。
走出钟表行,他后背已是一层冷汗。刚才他故意提到“亨得利”怀表,是想试探赵启文的反应。赵启文那一瞬间的僵硬,说明他听懂了——老赵的那块表,他认识。
那么,他到底是不是内鬼?如果是,为什么听到哥哥的怀表没有更激烈的反应?如果不是,为什么三年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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