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翁执拗地认为这是假消息,而孙澧却愣住道:「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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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那些行商说,京城确实不见建虏踪迹。」
「如果汉军没有取胜,那按照往年建虏的手段,这麽久过去,早就该打到高阳来了。」
「况且…汉军也不以首级记功啊……」
孙澧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而老翁也在听到最後那句话时泄了气。
汉军确实不以首级记功,而是以战事胜利,俘获甲胄数量来记功。
这种情况下,除非汉军军中的将领能拿出四万甲胄,不然是万万不敢说『甲首四万』的。
哪怕老翁再怎麽不肯相信,但就他们所的情报来看,是断不可能有错的。
这麽想着,老翁深吸口气道:「你去唤你父亲,让他去县衙走一趟,询问此事是否属实。」
「行!」孙澧仿佛和老翁杠上了,立马就小跑离开了二堂。
瞧着他离开,老翁则是发起了呆。
对建虏四万的斩首,这是他根本不敢想的战果。
别说四万,昔年他若是能对建虏斩首数千,也不至於失去皇帝信任,遭百官弹劾,以至於回乡养老。
「不可能…假的…肯定是假的……」
老翁喃喃自语间,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後,随着年约三旬的中年人带着孙澧赶来,老翁立马起身道:「铈儿,是不是真的?」
见自家父亲如此激动,孙铈不由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点头道:「回父亲,是真的。」
此刻,老翁只觉过往经历尽数破碎,并没有再怀疑事情的真相。
高阳知县,是孙铈昔年在京城的同窗,不可能骗他们。
况且以建虏的性子,没有掳掠到足够的钱粮,他们是不可能撤出关外的,所以汉军击败建虏是肯定的。
哪怕汉军对建虏的斩首没有四万,但也不会少到哪里去,起码能让建虏感受到疼。
想到此处,老翁长长吐了口浊气,整个人也从紧绷的状态瞬间放松下来。
「父亲,您……」
「我去写封信,你们等会。」
老翁打断了孙铈的话,转身走向了东耳房。
在走入耳房内後,他来到书桌前磨墨,然後铺开信纸,沉吟片刻後提笔写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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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从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写到了後来闲居在家的心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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