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了!汉军哪里说过假话?」
「啧……汉军还说均分田地呢,结果两三个月了,地还不是没分?」
「你瞎啊,没看到告示上写着等官员抵达,来年开春前就分地?」
「真分地啊……」
高阳县各处城门口的百姓们讨论着告示内容的真假,而人群中穿着体的少年人瞧见後,立马记下内容,头也不回地往身后街道跑去。
一盏茶後,这少年人跑入巷内,来到一处青砖围起来的大院後门,抬手敲响了铁环。
不多时,门内传来脚步声,随後便见後门打开,露出个脑袋:「澧少爷?您怎麽穿着下人的衣裳?」
「我总不能穿着锦袍到处跑吧?」少年人回答着,同时推开门走入其中。
等那三十多岁的门房关上後门,少年人才询问道:「爷爷和父亲他们在哪?」
「几位少爷应该在各自的书房或院子里,但老大人应该在二堂。」门房回答道。
「行!我换身衣裳就去找我爷爷。」少年人丢下这句话便小跑离开了後门院子。
等他再次出现时,原先身上的棉袄已经脱下,换上了粉色的锦袍,并戴上了网巾朝家中二堂走去。
没花多少时间,他便出现在了家中的二堂,也在二堂内瞧见了那发须花白,戴着靉靆,严肃着脸看书的熟悉面孔。
面对这张面孔,少年人咽了咽口水,然後才走入堂内,对老翁行礼道:「孙儿孙澧,参见爷爷。」
「嗯?」面对孙澧的行礼,老翁放下书,询问道:「可是你父亲唤你来的?」
「不是。」孙澧摇摇头,而後作揖道:「是孙儿前番出府,在城门口瞧见了县衙张贴的告示。」
「那告示里说了,汉军在京畿、永平、辽南大败清军,甲首四万,建虏败撤,是为京永大捷,请天下人同贺。」
「此外,告示里还说,来年开春前便会开始分地……」
孙澧後面的话,已经完全被老翁所无视,他只是不断回忆着刚才孙澧所说的第一条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刚才说什麽?」
老翁不敢置信地询问,而孙澧则是重复道:「汉军在京畿……」
孙澧将内容重复说了一遍,而老翁这次听清楚了,直接严肃道:「胡说八道!」
「那建虏兵锋何其犀利,汉军虽有些能耐,但想要斩首四万建虏,怕不是杀良冒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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