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安排西狩之事,不容耽搁。」
眼见薛国观和杨嗣昌也帮着李邦华说话,光时亨瞧见後立马急了,顿时攀咬道:
「陛下,臣光时亨弹劾杨嗣昌、薛国观、李邦华、孙传庭、卢象升等人结党营私,请陛下彻查!」
「荒谬!」杨嗣昌闻言皱眉,而薛国观乾脆开口直呼荒谬。
眼见薛国观嗬斥自己,光时亨更进一步,直接向皇帝挑明道:
「陛下,孙传庭、卢象升本就是带罪之身,若非杨阁老庇护,按照律法,此二人早该罢黜。」
「眼下朝廷兵马不过三十余万,其中近半便在孙传庭、卢象升手中,而此二人又是杨阁老拔擢护持。」
「今日早朝,便是杨阁老安排李邦华故意为之,图的就是陛下西狩太原,为杨阁老所控!」
见到光时亨胡乱攀扯,李邦华气得看向皇帝:「陛下,光时亨此举不过为博直名,臣与杨阁老并无关系。」
「陛下,臣等皆是为了陛下考虑!」薛国观闻言也担心皇帝受了光时亨蛊惑,连忙解释。
对此,皇帝早在光时亨攀咬杨嗣昌结党营私的时候,便已升起疑心。
温体仁因为结党而被罢黜,而今又有人弹劾杨嗣昌结党。
结党二字,令朱由检格外敏感,所以他沉默片刻後看向默不做声的杨嗣昌。
「本兵可有需要解释的?」
他对杨嗣昌的称呼变了,而杨嗣昌也能感受到皇帝对自己的怀疑,所以他作揖道:
「若是陛下怀疑臣结党,臣可自去乌纱帽,但恳请陛下提早安排西狩之事。」
「……」朱由检闻言皱眉,正想说什麽,却见刘宇亮出列道: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过杨阁老夸大其词,不若等徐州、河南的塘报送抵,再行决断也不迟。」
「陛下不可!」薛国观听後,连忙道:「西狩之事何其重要,所需时间短则一月,长则数月。」
「若是继续耽搁,朝廷再想西狩便难上加难了!」
「哼!薛阁臣又在危言耸听了。」光时亨冷哼嘲讽。
薛国观见状怒火中烧,正想要反驳,结果却见皇帝起身,冷漠扫视朝臣後吩咐道:
「此事……容後再议!」
「陛下!」李邦华不甘心,但朱由检却皱紧眉,加重语气。
「朕说……容後再议!」
「臣等领命。」
刘宇亮见状,立马带着人答应下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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