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
「倘若宣府、蓟镇、辽东三镇也是如此,那还谈什麽挡住贼军?」
「你等此举,无疑将陛下置於危墙下!」
李邦华这话说得极重,但光时亨却凭藉厚脸皮说道:
「李侍郎说我等没去过,可难道李侍郎就去过吗?」
「难不成李侍郎是想说,蓟辽宣府诸镇的将领都是在吃空饷,喝兵血吗?!」
「够了!」听到光时亨把这种事情拿到明面来说,就连刘宇亮都不由得开口将其打断。
光时亨也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所以他急忙找补道:
「臣正是觉得我大明朝将领不会如此,所以才有此一说!」
「在臣看来,京师乃天下人所瞩的要地。」
「且不提昔年也先、俺答入寇京畿,单说建虏数次入寇,陛下也不曾有西狩之举。」
「如今贼军尚远在山东、河南,却有人建议陛下西狩,臣以为……该杀!」
光时亨为博直名,直接提议杀李邦华。
对此,李邦华则是看向皇帝,继续作揖道:「陛下,贼军攻破黄淮,不过只用了八日时间。」
「眼下虽看似距离京师遥远,可不知何时便会兵临城下。」
「若是等到那时再议西狩,陛下便只能困於京师。」
「臣以为,陛下不该受小人影响,而该为社稷着想。」
「这庙堂上百官换主易,然贼军容陛下难。」
「哪怕陛下暂时不西狩,也该派太子往太原而去,提前为西狩做安排。」
李邦华的这番话均是真情实感,而朱由检也感受到了对方的真诚。
只是让他派太子去太原,这无疑让他感到了忌惮。
哪怕他疼爱太子,但若是群臣簇拥太子来架空自己,自己又该如何?
「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朱由检看向杨嗣昌和薛国观,只因上次群臣弹劾後,他便罢黜了张至发的首辅之位。
眼下的他,也只能依靠杨嗣昌和薛国观了。
对此,薛国观则是恭敬道:「臣以为,西狩乃是朝廷眼下重中之重,不得不断!」
杨嗣昌见薛国观的态度与自己相同,顿时也颔首道:
「陛下,此事李侍郎说得对,群臣皆可投降,而陛下难降。」
「西狩尚且能维持国祚,但若死守京师,则仍要面对建虏与汉军的夹击。」
「臣以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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