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宽却摇头道:「若是督师因为少了我们,没拿下湖南呢?」
岑宽点到为止,但留下的问题已经足够张纯结束那不曾走过的美好幻想。
要是汉军没有拿下湖南,他们恐怕还在矿坑下挖矿,每日赚得只够果腹,最终累死、病死在矿坑里面。
「弟兄们都没後悔,所以您也不用自怨自艾。」
「哪怕是那些阵殁弟兄的家人,心底也在感谢您带着他们家中男人举义。」
「最起码举义让他们成了城里人,而阵殁的那些弟兄,也留下了丰厚的抚恤银。」
「对於我等穷人来说,那笔抚恤银,足够教子嗣不再像我等这般卖命赚钱了。」
岑宽平日里沉默寡言,却并不代表他不会想事情。
或许正是因为事情想得太多,所以他才觉得,这条路他们没有走错。
「你说起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张纯苦笑,惆怅若然的从怀里拿出小布包,当着岑宽的面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来点?」
张纯笑着示意,岑宽却在看到那东西後瞪大眼睛道:「你疯了?」
岑宽之所以这麽激动,是因为张纯手里包着的正是烟片。
要知道汉军境内,从刘峻拿下四川开始便禁菸草和芙蓉膏,违者发配建昌。
虽说如今查得不严,民间不少人都抽,但军中、衙门里却不敢有人犯禁。
正是因为知晓这东西的严重性,岑宽才下意识质问张纯,而张纯也讪笑道:「缴获的,不是我买的。」
「何况只缴获了这麽点,也就一次的量。」
因为当年下矿坑挖矿,身体关节患病疼痛,所以不少矿工都有吃烟的习惯,张纯这种老矿工更不用多说。
虽然入了汉军後,他咬牙戒了吃烟的习惯,但再次见到这烟片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收了起来。
「我不吃,您也别吃。」
岑宽严肃的看向张纯,提醒着他别做这种事。
张纯瞧他严肃的样子,虽然心里不舍,但还是将手里的菸草丢向了简陋内的陶灯内。
那几片薄薄的菸草片,很快被陶灯燃烧殆尽,最後只留下一撮黑灰沉入灯油中。
瞧见他烧毁了烟片,岑宽刚松了口气,结果又见张纯拿出两颗黑黢黢的东西。
「这是什麽?」
「槟榔啊。」
岑宽询问,而张纯下意识回答,接着说道:「这槟榔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