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关而去信阳城,来回不过二百余里,一昼夜也足够了。」
「若是能直接走武阳关进入河南,能省去好几日的路程。」
「是!」孟璜作揖接令,接着便走出牙帐,见到了守在牙帐外的张纯。
「张纯,选你麾下俞大正率塘马三百,走武阳关往信阳而去,看看信阳是否真的空了。」
「末将领命!」张纯早已听到了帐内的事情,所以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在孟璜吩咐并给出旗牌後,张纯便找到了俞大正,将旗牌交给他的同时安抚道:「安全为重,早去早回!」
俞大正闻言露出笑容,接着作揖道:「等我回来,多半就是参将了!」
「去吧。」张纯勉强撤出笑意,而跟来的岑宽闻言也看向俞大正,难得没有毒舌,而是点头道:「早去早回。」
「行,那我去了!」
俞大正对他点头,接着便带着旗牌前去调兵去了。
两刻钟後,三百塘马跟随俞大正朝着五十余里外的大别山武阳关赶去。
与此同时,蒋兴也派人将那信阳州的典史带了下去,只等天明时,武阳关那边传来消息,便可动身。
时间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难熬了起来。
往日无话不说的张纯和岑宽,此刻只能围着中军正营附近,来回巡逻。
哪怕目光碰撞,也找不出话题来度过漫长夜晚。
随着夜渐渐变深,张纯和岑宽再度在营内碰到。
岑宽还想低头走自己的,但张纯却道:「一起走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低沉,使得岑宽心底仿佛压了石头,喘不上气。
饶是如此,岑宽还是跟上了他,然後二人开始带着两伍将士,沿着营内牙帐不断巡逻。
由於还在汉军境内,将士们的神经还未紧绷,所以都睡得很沉。
呼噜声在这种情况下,此起彼伏的响着。
这些呼噜声有的像是羊叫、有的像是猪哼唧、还有的则是像牛那般哞叫。
换做曾经,张纯绝对会嘲笑这些同袍的呼噜声,第二天在吃饭时描述给对方听,但现在的他毫无心情。
走到东营门的时候,他和岑宽走上了箭楼,眺望远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参军,说不定督师也拿下了湖南,然後我们可以做矿工,也可以回家分田,在家里收割稻子,然後趁着农闲打牌喝酒,享受别样快活……」
张纯这话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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