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达官显贵吃的,每颗收我一文钱。」
「听他们说,用老叶沾着石灰粉,包着吃才正宗,不过我听着不靠谱,还是晒乾了吃比较好。」
张纯说着,往嘴里丢了颗槟榔,表情还在咀嚼的同时不断变化。
瞧着他那样子,岑宽只道:「过往怎麽不见你吃?」
「过往压力也没现在大,哪里舍得在这种事物上花钱,倒不如吃两斤猪肉来得痛快。」
张纯苦中作乐的说着,而岑宽听後摇了摇头,只是劝说道:「还是少吃些。」
「晓得了,你这厮这般稳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大哥。」
张纯说着,转身朝箭楼下走去。
岑宽见状也跟着走下箭楼,然後与他在营内继续巡逻了起来。
「等打完了这仗,打到了京师,天下也就太平了。」
「只可惜没去成江南,不然倒是可以为你和大正那厮说个媳妇,娶回乡里暖被褥。」
张纯不由感叹,可岑宽却道:「怕是您自己想去江南看看。」
张纯见他这麽说,不由得苦笑摆手道:「我这腰杆在过往下矿时累伤过,现在有你嫂子就够了。」
「不瞒你说,有些时候,我都恨不得天天在营里操练,生怕你嫂子折腾我。」
「唉……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你娶妻成婚,你就懂了。」
二人如平常那般聊了起来,而时间也渐渐变快了。
张纯只觉得今夜似乎什麽都没聊,远处天边便渐渐亮了起来。
瞧见天亮,二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返回了牙帐等待换值。
在他们等待牙帐换值的时候,蒋兴已经起床,所以岑宽便去安排人取水来洗漱。
只是不等洗漱的东西取来,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声。
由於军营内的将士已经醒了不少,不必担心营啸出现,故此那一队塘马直奔牙帐而来。
见到塘马出现,张纯与岑宽也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心里渐渐忐忑起来。
最终,塘马来到牙帐前勒马停下,紧接着下马走到帐前,对帐内的蒋兴道:
「禀报总镇,武阳关守军溃逃,俞千总率塘马继续往信阳探去,令我等回禀!」
消息经塘兵的口说出,张纯与岑宽的心也落地大半。
与此同时,牙帐的帐帘便掀开,精神饱满的蒋兴迈步走出,将目光投向张纯。
「张纯!」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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