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而後立,山西是最好的地方。」
「本兵以为,是否要令孙伯雅好好经营太原?」
薛国观已经表态,所以他以为杨嗣昌也会表态。
不曾想,面对他的表态,杨嗣昌依旧不粘锅般的点头道:「此事还得看薛阁臣如何与陛下商量。」
「好。」薛国观气得咬牙切齿,乾脆利落的结束了这次试探和拉拢。
对此,杨嗣昌也并未觉得可惜,因为他清楚皇帝的性格,更清楚都察院和六科那群言官的无赖。
薛国观想做事不假,但在这种局面做事,不成功便成仁。
这种局面下,杨嗣昌并不打算主动去找事情。
不过在他心底,也确实有些担忧大明朝的未来。
眼下的局面,可比当年元廷面对的局面还要差。
元廷可以退回漠南、漠北,但大明朝却没有地方可退。
「大明朝,接下来该怎麽办?」
杨嗣昌想着这个问题,与薛国观来到了云台门外。
此时的云台门外,已然候着王之心、王承恩二人,显然是消息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两位终於来了,皇爷有请。」
王之心见到二人来了,连忙行礼示意里面走。
王承恩虽然没开口,但脸上的忧愁却做不了假。
杨嗣昌和薛国观迈步走入殿内,而作为皇帝的朱由检则是已经坐立难安的站在了龙案面前。
「臣杨嗣昌(薛国观),参见……」
「免礼!」
见到这两人出现,朱由检连忙上前阻止了试图行礼的二人,并开口说道:「南边的事情,朕已经听闻。」
「朕现在只想知道,如何解决蓟辽及各镇的军饷问题,且江南是否还能保住?」
朱由检将问题抛了出来,而薛国观闻言,旋即看向杨嗣昌,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於怀。
不过杨嗣昌倒也不慌乱,而是依旧保持冷静的对皇帝作揖道:
「陛下,江南恐怕是保不住了。」
「吴阿衡那边未曾有消息传出,想来是遭贼军彻底断绝了突围之路。」
「没了吴阿衡的兵马,江南收复不了,甚至江淮、中原都有失陷的风险。」
「为今之计,只有从蓟辽调遣兵马南下山东平贼,再从山东调白广恩三部南下淮安,同时调卢象升撤往淮安,依托淮河防守。」
「若是能抢在贼军稳住江南前,提前稳住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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