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摆出来,众人便无法忽视。
可无法忽视是一回事,谁去查,谁敢去查,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时候,主敬殿内的张至发、刘宇亮、薛国观都将目光投向了兼管兵部的杨嗣昌。
对此,杨嗣昌则是感到棘手。
辽西的问题,从己巳之变开始,就不是简单的调度、巡察问题,而是地方做大的问题。
辽镇坐拥辽西与山海关,可以说扼守京师门户。
倘若对辽镇动刀,逼得辽镇投靠了建虏,那谁又能担起这个责任?
想到此处,杨嗣昌只能和稀泥道:「可从蓟镇、辽镇再调兵马南下,与卢建斗守住淮河。」
「至於南调兵马的钱粮问题,便令卢建斗自筹吧。」
杨嗣昌也清楚中原残破,卢象升多半是筹措不到什麽钱粮,但他也没办法。
辽镇不能动,而蓟镇的洪承畴又是制衡辽镇的後手,也不能动。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温水煮青蛙的不断从蓟辽抽调兵马,让两镇保持平衡的同时,增加南边的兵力。
如果淮河都失守了,那就真没了坚守蓟辽的理由,或许真要如李明睿所说那般,撤往山西去了。
「军饷暂时先拖欠着,若是辽西闹起来了,便将户部那七万多两银子调往辽西,稍做安抚便是。」
杨嗣昌现在只能用拖字诀来解决问题,而张至发听後也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只是点头过後,他还是看向杨嗣昌道:「此事,该如何禀报陛下?」
「我去吧!」杨嗣昌不假思索地起身,而薛国观也跟着起身道:「老夫也去吧。」
见有人去禀报,张至发松了口气,於是点头道:「那便劳烦二位了。」
杨嗣昌与薛国观没说什麽,拿起急报便走出了主敬殿,朝着云台门走去。
在赶往云台门的路上,两人始终保持沉默,直到云台门在望,薛国观才有些沉不住气,目光投向杨嗣昌。
「本兵以为,朝廷接下来该如何?」
薛国观这问题抛出,杨嗣昌却没有认真回答,而是平静道:「陛下乃尧舜之君,眼下虽然遭遇磨难,然不破不立。」
「只要我朝君臣同心,必然能收复失地,光复大明河山。」
杨嗣昌的回答,令薛国观眼皮跳了又跳,心道这厮还真是厚脸皮。
只是心里想归心里想,明面上薛国观却不能这麽说,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
「朝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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