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全省及河南省河南府,计驿传、均徭、人丁、三饷、商税等合计征银二十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七两六钱。」
「宗地田赋及军屯田,共征粮一百一十四万六千五百二十七石。」
崇祯十三年九月初十,随着山西全省与河南府的赋税徵收完毕,摆在孙传庭眼前的依旧是道难题。
近三十万两银子与一百多万石粮食确实不少,但相较於他所面对的局面,并不算多。
吴甡禀报结束,目光看着坐在太原府衙正堂主位的孙传庭,心底叹了口气。
孙传庭没有犹豫,而是将目光投向王象潞:「大同那边,裁汰老弱的事情做得如何了?」
「回禀督师。」王象潞低下头,沉声回禀道:「经过清查,共有四万二千五百九十七名兵卒,九千六百八十七匹马。」
「若要裁汰老弱,需得发放一年又二个月的欠饷。」
「待欠饷发放後,可裁汰出老弱台兵及守兵,留兵二万三千一百四十七。」
「王军门言,需得先发六个月的军饷,才接受重整及操练。」
「此外,这些兵马需人粮九万二千余石,马料四万四千石。」
「综上合计,银一百一十五万九千……」
王象潞将大同镇的情况禀报了出来,想要满足这些条件便需要一百多万两银子,并且还有人粮马料需要发放,又是笔不小的开支。
关键在於,这只是大同镇所需的钱粮,并不包括山西镇和平阳、潼关三处的兵马钱粮。
「夏粮变卖如何了?」
孙传庭开口询问吴甡,而吴甡也道:「除了维持兵马所需的钱粮,余下的一百零四万石粮食都已经变卖为银钱,共二百零八万八千余两。」
「算上徵收的秋粮情况,共有银钱二百三十六万两,一百三十二万石粮。」
「眼下南边也要支半年军饷,并且军中将士缺甲胄一万九千余副,需银钱买铁打造。」
吴甡说到此处,不由得深吸口气道:「若是再算上官吏俸禄,再将大同镇所需钱粮除去,那仓库中仅存一十四万二千余两,粮五十五万石。」
「只是六个月後不过三月初十,最少还有两个半月才能夏收。」
「以当下这点钱粮来看,勉强能撑到夏收,但若是明年旱情仍旧不减,那……」
吴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对此,王象潞也看向了孙传庭:「督师,我等已经做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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