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兵马,那时我军又该如何?」
吴甡不知道汉军的实力如何,但他与孙传庭讨论过。
孙传庭操练的七万秦晋兵马,若是防守,那还能与同等数量的汉军打个旗鼓相当。
可若是朝廷催促他们出兵,那就有兵败受创的风险了。
如今朝廷出现了催促出关的消息,想来不是空穴来风。
若是这是向京师求饷,恐怕会加剧这种言论。
「先等等吧。」
孙传庭抬手扶额,只觉得头痛无比。
王象潞与吴甡见状,也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在他们叹气的同时,彼时在大别山进剿张献忠和革左五营的卢象升也不好受。
河南的残破,超过了他的想像,更别提河南相对富裕的河南府,还被划给了孙传庭节制。
卢象升虽然得到了额外节制庐州、安庆两府的权力,但秋收後的钱粮情况,也令他感到了难堪。
「河南全省及南直庐州、安庆二府,计驿传、均徭、人丁、三饷、商税等合计征银四十二万一千九百一十七两。」
「宗地田赋,共征粮一百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九十石。」
大别山的某处庙宇中,杨陆凯正在向卢象升禀报着秋税的徵收情况。
对於只有三万军队的卢象升来说,这些钱粮已经足够多了。
可问题在於,朝廷要从河南调走一百万石田赋粮做漕粮北运。
这批粮食调走後,卢象升手中便少了一百万石可以用来赈灾的粮食,而河南的粮价也会随之涨高。
「现在河南的粮价多少钱一石?」
穿着甲胄的卢象升坐在破庙内,不顾身上脏乱,询问着眼前的杨陆凯和杨廷麟。
对此,杨廷麟不假思索道:「每石二两二钱,不过这还是商贾不知朝廷要调走百万石粮食做漕粮的粮价。」
「若是这消息传开,粮价恐怕还会继续涨。」
杨廷麟说罢,卢象升便对杨陆凯询问道:「调走漕粮後,够发军饷吗?」
对於这个问题,杨陆凯沉默片刻才给出了答案。
「我军与刘良佐两部兵马共三万人,而北边陈军门还有九千兵马。」
「此三部所需的粮食要留足三十万石,另外再留五万石换豆料草束喂马。」
「余下的十万石,可以按照市价卖粮,约得二十二万两。」
「这二十二万两加上库存的钱粮,发军饷倒是足够了,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