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总不能什麽都不管吧?」
王象潞这话说罢,吴甡也看向了孙传庭。
在二人看来,孙传庭已经做到了极致。
若是按照往年山西太平时的赋税,顶多只能收上来四十余万两,二百三十余万石粮。
然而今年大灾的情况下,孙传庭夏秋两税共徵得六十五万两,二百五十五万石。
这除了军屯田贡献大部分,最主要的还是孙传庭将那些欺瞒田赋不交的士绅抓了起来,逼他们在夏收时狠狠出了些血。
如果没有大旱和蝗灾,孙传庭恐怕能从山西和河南府弄出三百多万石粮食,七十几万两银子。
若真是那样,山西境内十万大军的军饷口粮,以及官吏的俸禄是绝对足够发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没有了士绅出血,夏收肯定征不到今年的数额。
如果风调雨顺,那还能靠秋收的赋税撑过去,但如果旱情依旧,那他们便要欠饷。
「若是明年夏秋税按照往年数额,明年可会欠饷?」
孙传庭开口询问,而吴甡也摇头道:「不会……」
只是摇头结束後,吴甡却道:「可若是明年的秋收也如今年这般,那便会欠饷……」
「欠多久?」孙传庭沉声询问,而吴甡则回道:「少则二月,多则四月。」
「还好。」孙传庭松了口气,但吴甡却开口道:
「这笔帐,还是原地固守的帐。」
「我听闻京师那边有人上疏,称眼下是西徵收复陕西的好时机……」
「荒唐!」孙传庭闻言,脸色立马变了,下意识站了起来。
原地固守是一笔帐,出征又是另一笔帐。
现在他们的帐本连固守都得精打细算,饶是如此,明年都有可能欠饷几个月。
这种情况下,还要他们出关作战,上疏之人莫不是以为山西地下埋着黄金不成?
「不仅如此……」
吴甡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他还是继续说道:「大同只有两万三千人,可这点人仅够守住大同和内长城。」
「若是刘峻真的东征,内城墙以南只有七万兵马,这七万兵马能守住黄河、潼关一线吗?」
「刘峻在延安府屯兵两万有余,而我军不过九千。」
「蒲州对岸,刘峻屯兵二万,而我军不过二万。」
「潼关对面,刘峻屯兵二万,而我军只有三万。」
「若刘峻真的要东征,必然会徵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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