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求青天大老爷为赵小娘子讨个公道!」
许克生有些为难了。
单凭张氏的这些话,只能说死者生前有可疑的行为,但是无法确定是否有人行凶。
张氏的哭声越来越大。
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苦苦哀求,痛哭流涕,额头磕出了血,许克生的心软了。
许克生沉声道:「带她去刑房,补个状子。」
张氏还不解这是什麽意思,泪眼婆娑地问道:「县尊老爷,民女都已经将该说的说了,怎麽还————」
她以为许克生在刁难她,急忙再次磕头哀求,「县尊老爷,民妇回去就请人写个状子,————」
皂班班头上前搀扶她:「县尊受理了你的案子。你现在下去,有书手帮你整理状子,这是要录入卷宗的。」
张氏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急忙跪谢,「民妇谢谢县尊老爷!」
在班头的搀扶,张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向刑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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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宣布退堂,然後叫来了刑房的书吏,」你辛苦跑一趟,去赵府看看,如果小娘子还未下葬,就传赵司务来一趟县衙。」
刑房很快送来了张氏的状纸。
经过书吏的整理,张氏的上诉就更为清晰了。
最近去见赵小娘子的时间、地点,说了哪些话,有何可疑的地方————
许克生收了状纸。
一炷香後,刑房书吏回来禀报:「县尊,按照赵小娘子的遗愿,遗体已经火化,与其母亲合葬。」
许克生有些意外,「火化了?」
如果说天气炎热,不便停灵,匆忙下葬还能理解。
可是火葬就有古怪了。
江南一带,土葬居多,选择火葬的一般是僧人,或者贫穷没有墓地的。
赵司务家不可能买不起墓地。
小娘子为何留下遗愿,要求火化?
书吏又禀报:「县尊,赵司务也来了,已经在二堂等候。」
许克生沉吟片刻,叫来快班的班头,叮嘱道:「你们两个带几个聪明伶俐的手下,去赵司务的坊打听一下,赵小娘子生前那几天,都和什麽人来往过?」
「在小娘子生前五日左右去过她家的人,都要记录下来。」
「尤其是殓婆,要带回衙门做个笔录,她看到的,听到的,详细记下死者的状态。」
「也要打听赵小娘子的家境,和父亲的关系,和奶娘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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