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写,她却一味要见老爷您。」
「小人没有同意,她就自己跑了出去,敲了鼓。」
许克生微微颔首,「准备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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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过後,皂班班头过来请示:「县尊,已经准备完毕,是否现在升堂?」
「升堂!」许克生沉声道。
班头退了出去。
前面很快传来衙役的齐声呼喝:「升堂————」
许克生整理了一番冠带,大步绕过屏风,在公案後坐下。
林典史已经站在公案一侧。
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呼喝:「威————武————」
许克生下令:「带原告上堂!」
皂班班头应了一声「遵命」,命令手下将一个白发的老妇人带上公堂。
许克生冲林典史摆摆手,低声道:「忙你的去吧。」
林典史还在犹豫,许克生却一再摆手。
「卑职告退!」
林典史下去了。
下午的文会,事关他的前程,此时此刻不是客套的时候。
刚才苦思冥想,已经有了点诗意,赶紧趁热打铁,将诗写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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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上前跪下:「民妇张氏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询问道:「有何冤情?」
「县尊老爷,民妇张氏曾在赵司务的家中做奶娘,前日赵小娘子不幸去世。赵司务认为小娘子是暴病而亡,民妇认为是被害,请青天大老爷为赵小娘子讨个公道。」
许克生有些惊讶,刚看到了刑房的祥文,死者的奶娘就来告状了。
许克生大概听明白了。
赵司务的女儿悬梁死了,赵司务对衙门说是悬梁自尽,对外说是暴病而亡。
奶娘张氏却认为赵小娘子是被人害死的。
「张氏,你可有凭据?」
「县尊老爷,民妇在月初见过小娘子,她眼睛红肿,神情恍惚。民妇问她怎麽了,她却什麽不说,只是一味地哭泣。」
「你没有去和她的母亲求证吗?」
「县尊老爷,小娘子的母亲两年前去世,赵司务一直没有续弦,也没有纳妾。」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县尊,赵小娘子生性活泼开朗,骤然变得苦闷,肯定有隐情。民妇认为,一定是遇到了坏人,才导致如此,并且让她失去了性命。」
张氏说到这里,连连磕头,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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