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很满意。
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王大柱就给实现了。
短短几天有次成绩,不负自己的一番提携。
孺子可教!
和蒋三浪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不知道蒋三浪这厮在家里後悔了吗?
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好好做人吧。
庞县丞和林典史拱手告退。
文会都有主题,这次的主题是赏荷。
他们和文思泉涌的大才子不能比,需要提前酝酿几首应景的诗词、对联。
两人回来公房,要来茶水,叮嘱手下不许打扰,然後拿出笔墨纸砚,开始苦思冥想。
~
许克生拿起林典史写的详文。
兵部司务厅的赵司务的女儿悬梁而死,发现的时候,家中只有一个老仆在。
老仆吓得六神无主,立刻去请了坊长。
坊长将人放下来,然後派人分头去县衙报案、去禀报死者的父亲。
就在林典史带人去勘验现场的时候,却被赵司务阻拦,说女儿是自杀。
林典史只好带人回来了。
许克生翻看了一遍,将祥文放在了一旁。
这种案子,没有出来首告,一般要尊照死者父母的意见。
既然赵司务说女儿是自缢而死,案子就只能按此了解。
司务是从九品的小官,这种案子不需要禀报府衙。
许克生拿起毛笔,正准备核算上半年的财税,咚!
咚!
外面突然传来沉闷的鼓声,声音尤为清晰。
许克生愣了一下,鼓声为何这麽近?
转眼他才想到,是有人敲仪门前的堂鼓。
这是谁在喊冤?
看守大门的衙役呢?
许克生刚站起身,皂班的班头匆忙赶来,」县尊,有一个妇人击鼓喊冤。」
许克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准备升堂。」
班头被看的头皮发麻,急忙解释道:「县尊,刚才守门的衙役方便去了,恰好没人在门前。」
——
许克生摆摆手,问道:「本官的意思是,她要告状,直接递状子就行了,何必在这敲鼓?」
许克生目光锐利,盯着班头:「不会有人阻挠吧?」
班头冒出一头的冷汗,急忙解释道:「县尊,那老妇人是第一次来,连状纸都没有。刑房的书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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