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江城,晨雾厚重,遮了大半日光。
毛氏集团总部大厦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金融中轴线,通体玻璃幕墙被浓雾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暗沉,衬得整栋千亿基业的商业楼宇,莫名透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压抑。
顶层三百平的特级股东大会会议厅,恒温恒湿,灯火通明,与窗外的阴沉雾色形成极致反差。
长形黑檀会议桌光洁如镜,倒映着一圈衣着考究、面色各异的股东与元老。空气里没有往日议事的平和规整,反倒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息,暗流汹涌,一触即发。
今日,是毛氏集团季度全员股东大会。
也是二叔毛振海蓄谋已久,联合外部资本势力,准备彻底架空毛草灵、夺权逼宫的决战之日。
距离毛草灵车祸苏醒、重回毛氏掌权,堪堪过去两月。
这两个月里,她以异世十年帝王心性坐镇集团,雷霆肃清子公司贪腐、彻查项目坏账、整顿人事冗杂、改革基层福利,步步稳扎稳打,收拢底层人心,掐断多条灰色利益链路。
看似集团风气焕然一新,秩序愈发规整,实则彻底动了老一辈股东与资本蛀虫的根本利益。
尤其是二叔毛振海。
此前他借着毛草灵昏迷卧床、集团群龙无首的空档,把持常务副总职权多年,暗中把持东南亚海外项目、旧城改造地块、高新孵化园三大肥差,常年通过关联交易、资金挪用、虚增成本、利益输送蚕食集团资产,早已将毛氏半壁营收,悄悄变成了自己的私人金库。
从前历任集团掌权者,或是心软念亲,或是阅历不足,或是忌惮元老势力,皆对他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小惩小戒,从不敢真正动他的根基。
可毛草灵不一样。
她在乞儿国深宫十年,见惯了宗亲结党、权臣擅权、朝野博弈、暗流谋逆。
朝堂之上,最忌姑息养奸,最恨身居宗亲、手握权柄、私蓄势力、蚕食国本之人。
放在现代商界,亦是同理。
宗亲蛀虫,远比外部敌人更致命。外敌在外,一目了然,可防可御;内奸在腑,扎根深处,盘根错节,悄无声息瓦解基业,待到察觉之时,早已积重难返。
两月时间,毛草灵看似只做了表层整顿,实则早已暗中让专属律师陈瑾、新任财务总监苏晚,完成了对毛振海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归集。
资金流水、关联合同、虚假报账、海外空壳公司、利益输送链路,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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