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箱子,最后是被塞满了银票抬回去的。
这笔钱,足足有三百万两。
这不仅仅填平了他出海的所有花销,甚至给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太医院,乃至神机研造所,都存下了一笔足够挥霍三年的研发基金。
……
第三日早朝。金銮殿。
杨继黑着脸,手里那本弹劾陈越“私吞财物、欺瞒圣上”的奏折已经攥出了汗。
他身边的户部尚书王大人,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国库现在确实没钱了,连给边关运粮的银子都要拿不出来了。他正准备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在朝堂上把陈越那一车队的“空车”扒层皮下来。
“宣,太医院院使陈越觐见!”
大殿门开。
陈越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两手空空。
在他身后,十二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吭哧吭哧地抬着六口沉重无比、甚至把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的——铁皮大箱子。
“陈越!你可知罪!”王尚书不等皇帝开口,第一个跳出来,指着陈越的鼻子,“你拿走了国库五百万两,出去游山玩水一圈,回来就带了几车石头?你把国库当什么了?当你的私房钱吗?”
杨继也跟进:“陛下!臣参陈越欺君……”
“慢!”
陈越抬起手,止住了他们的唾沫星子。
他走到第一口箱子前,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开了箱盖上的铁锁。
“哗啦——”
不是声音,是光。
那种白花花、耀眼到让人瞬间失明的银光,从箱子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箱子……银砖。每一块都有十斤重,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座银山。
“这……这是……”王尚书的骂声卡在了嗓子眼,眼珠子差点掉进箱子里。
“砰!砰!砰!”
陈越连踢五脚。
剩下的五口箱子全部打开。全是银子!
“王大人,杨御史。你们不是问我战利品吗?”
陈越指着这些足以买下半个北京城的银子,声音响彻大殿。
“这是本官这两日,仅凭那罐子‘黑土’,从京城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权贵手中,正当赚来的……‘税款’。”
“共计白银三百万两。而且这只是定金。
未来每个月,各大代理商还要向户部缴纳两成的‘专卖税’。粗算下来,一年至少五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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