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不是抢的,不是偷的。是他们求着我送来的。”
陈越拍了拍王尚书那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这动作极其无礼,但此刻没人敢说什么。
“王大人,这银子,您若是嫌脏,觉得是石头变的……那下官这就让人抬回太医院去,正好我们还要盖个新楼。”
“别别别!!!”
王尚书简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猛扑,竟然直接扑到了那个最大的银箱子上,整个人趴在上面,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银子,那姿态比护着亲儿子还亲。
“谁说脏了?!谁敢说脏?!这是银子啊!这是救命钱啊!
陈大人!不!陈公!您是我大明的财神爷啊!这钱太干净了!太及时了!我替边关将士给您磕头了!”
刚才还喊着要杀陈越的户部尚书,此刻恨不得抱着陈越的大腿叫爹。
朝堂上的风向瞬间逆转。
连坐在龙椅上的明孝宗,都忍不住用袖子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好一个点石成金。”皇帝开口了,“杨继,你的奏折,还要念吗?”
杨继站在那里,怀里还揣着那个陈越送他的黑罐子。他看着那一地银光,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那奏折怎么也递不出去了。
他知道,在这个缺钱的世道,能搞来钱的人,就是最有理的人。
……
下朝后。太医院密室。
喧嚣散去。
陈越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赵雪。他的脸色并没有朝堂上那么轻松。
他带上了绝缘的厚鹿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块老医师送给他的、作为原材料样本的——原始“黑石”。
“陈越,不就是赚了钱吗?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赵雪正在帮他整理衣领,语气温柔。
“赚钱只是顺带的,雪儿,这东西远比金银更可怕。”
陈越将黑石放在特制的干燥瓷盘上。
然后,他从那个被冰封的盒子里,取出了那瓶依然有些躁动的“王种”残液。
“你看好了。”
陈越用一根极细的铜针,沾了一点王种的液体,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死气沉沉的黑石头。
“滋——!!!”
没有燃烧,没有爆炸。
但是。
在那块布满了微孔的黑石表面,竟然瞬间窜过了一道幽蓝色的、极其清晰的……细小雷芒!
这道蓝光并没有消失,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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