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再晚上片刻,你我都要惹上麻烦。”
秦南从袖中取出那张薄纸,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黑水河上游鬼哭崖底鬼脸榕藤掩洞入深三百步见祭坛红玉为心勿近十尺内有幻音洞壁血苔活物惧火石从玉剥落者皆疯吾家三口俱殁报应矣”
信息支离破碎,但关键点都有了:地点、特征、危险。
“他家人...”秦南想起李樵最后的话。
“应该都没了。”周郎中叹息,“红石之祸,恐怕不止长安这几例。南疆靠近古苗洞的村落,或许早有灾殃。”
马车在济世堂后门停下。周郎中下车前,深深看了秦南一眼:“年轻人,这潭水比你想的深。好自为之。”
秦南点头致谢,目送马车离开。他没有直接去西市茶摊,而是绕了几条街,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走进一家成衣铺,买了套普通布衣换上,将之前的衣服包起。
他需要重新梳理自己的处境。
不回青阳剑派,是因为不能回。
赵锐在门派内地位稳固,自己贸然回去,要么被灭口,要么被反诬。
而青阳剑派作为正道六大门派之一,门规森严,一个外门弟子指控内门真传,无凭无据,谁会信?
但加入散修联盟,并不代表背叛师门。
散修联盟虽是江湖组织,被正魔两道视为“非正统”,但本质上并非邪道。它更像一个互助团体,成员各有来历,只为在残酷的江湖中抱团求生。
秦南加入,是为了借助其情报网络和资源自保,并查清红石真相。这真相关乎苍生,与门派大义并不冲突。
“我只是换一种方式,行我该行之事。”秦南对自己说。等真相大白,若有机会,他自会向师门说明一切。
当然,前提是到那时,青阳剑派还是他认知中的那个青阳。
他走向西市老陈茶摊。
茶摊老板是个沉默的老头,秦南按规矩点了茉莉花茶,放了三枚铜钱,两正一反。老头收钱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在某枚铜钱上按了一下。
秦南慢慢喝茶。半盏茶后,一个挑着柴担的汉子在对面坐下,也要了碗茶。两人并无交谈,但秦南将袖中那张薄纸悄悄压在茶碗下,起身离开。
走出十步后回头,那汉子已不见,茶碗下的纸也消失了。
任务完成。
秦南松了口气,但心头却更沉重。李樵的字迹、他疯狂的眼神、那些断续的语句,都描绘出一个极其不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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