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木...”
“阿木怎么疯的?是不是夜里突然惊醒,说看见红光,力气变得很大,最后把自己...”
“够了!”李樵猛地捂住耳朵,浑身发抖,“别说了...别说了...”
秦南知道赌对了。李樵对家人的惨剧有极深的创伤,而他能准确说出症状,这得益于他这几日暗中调查疯病案例,让李樵在极度混乱中,将他与“可能知道真相的人”短暂划上等号。
更重要的是,提到了“不信刑部”。李樵被关押数月,受尽审讯恐吓,对朝廷体系早已绝望。
而一个偷偷混进来、声称要查清真相的年轻剑派弟子,在那一刻成了他溺水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可能根本撑不住他。
“告诉我古苗洞的事,”秦南声音沉下来,
“我若活着出去,至少能让更多人知道那里有什么,少死几个像阿木那样的孩子。”
这句话击穿了李樵最后的防线。他眼中滚出浑浊的泪,语速快得像崩溃的堤:
“南疆黑水河上游...鬼哭崖底...有棵三人合抱的鬼脸榕...树下藤蔓掩着洞口...进去千万别碰洞壁上的红色苔藓...那东西沾肉就...”
秦南心脏狂跳:“红石呢?”
“洞最深处有个祭坛,坛上供着一块脸盆大的红玉,那些小石头,是从大石头上敲下来的。”
李樵眼神逐渐涣散起来,像是回忆起了极恐怖的事,“它会发光,会响,像心跳,靠近后脑子里全是声音好多人在惨叫...”
“谁让你采石的?”秦南追问道。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在鬼市找上我,给了五十两金子...”李樵忽然抓住秦南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那些石头是活的!它们吃人!我婆娘...我儿子...碰了石头...都疯了...疯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门外传来王头的呵斥:“怎么回事?!”
周郎中立刻睁开眼睛,按住李樵的手腕,沉声道:“脉象浮急,心火亢盛。阿南,取清心丸来!”
秦南迅速从怀中取出清心丹,倒出一颗塞进李樵嘴里。丹药入口,李樵激烈的喘息稍稍平复,但眼中的疯狂未退。
周郎中起身,对门外的王头拱手:“王头,病人邪火攻心,需施针镇静。还请再给片刻。”
王头皱眉,但掂了掂手里的酒壶,还是摆了摆手:“快点。”
周郎中取针时,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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