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背对牢门,迅速从药箱夹层抽出薄纸和细笔,塞进李樵手中,用眼神示意。李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颤抖着在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
秦南瞥见开头几个字:“黑水河...鬼哭崖...”
就在李樵要写下最后几个字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王头,今日不是诊脉日吗?怎么这么久?”
王头的声音带着讨好:“孙捕头,周郎中正施针呢,马上就好。”
孙捕头?秦南心中一凛。六扇门的人!
李樵显然也听到了,手一抖,笔差点掉下。秦南一把按住他的手,将纸笔迅速收回,塞进袖中暗袋。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六扇门黑色劲装、腰佩铁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如刀,扫过周郎中和秦南,最后落在李樵身上。
“周郎中,这犯人情况如何?”
“邪火入心,神志不清。”周郎中神色如常,“老朽已施针镇静,再开两副药调理便是。”
孙捕头走进李樵,孙捕头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樵,那些红石,到底从哪来的?”
李樵浑身一僵,眼中的疯狂忽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戒备的清醒。
他咧开嘴,露出残缺的黄牙:“大人...石头...从天上掉下来的...红的...哗啦啦...像下雨。”
他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把之前在刑讯中重复了无数次的疯话又搬出来。这是他在牢里学会的生存本能。
面对官府的人,装疯比说实话安全。毕竟,说实话时他被上过刑,而装疯时他们只会骂他一句“疯子”然后离开。
孙捕头皱紧眉。他见过太多真疯假疯的犯人,李樵的表演不算高明,但在地牢这种环境里,真疯假疯本就难辨。
他站起身,对周郎中摆摆手:“看来是真废了。带走吧。”
站起身:“疯了也好,省事。”他转头看向周郎中,“诊完了就回吧,此地阴气重,不宜久留。”
“是。”周郎中收拾药箱。
秦南背上小箱,低头跟在周郎中身后。走过孙捕头身边时,他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出了地牢,重见天日,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马车已在等候。上了车,周郎中才长长舒了口气,额角有些许的细汗。
“好险。”他低声道,“孙厉是六扇门‘铁尺判官’,心细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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