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按向腰间——剑不在,为了混入地牢,他今日未佩兵刃。
那女子却笑了,将铜钱轻轻抛起又接住:“别紧张,秦师兄。我若是敌人,刚才在茶摊你就该被六扇门请去喝茶了。”
她站直身子,素青的长衫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摆动,凸现出曼妙的身材“借一步说话?”
秦南没有动:“你是谁?为何又唤我师兄?”
“一个和你一样,对红石头、疯病、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向秦南胸口,那里贴身藏着天枢玉的粉末,“对某些古老的遗物感兴趣的人。”
“至于师兄,一个称谓罢了,又何必在意呢,嘻嘻。”
秦南瞳孔微缩。她竟能感知到天枢玉残留的气息?
女子转身走进巷子深处:“巷尾有家豆花店,清静。我请你吃碗豆花,听不听随你。”
她在赌秦南的好奇心会压倒警惕。她赌对了。
秦南沉默两息,跟了上去。秦南对这个女子了解的太少了,他必须要确认自身安全,试探一下这女子是敌是友。
豆花店果然清静,午后只有两三个老客。女子选了最里的角落,要了两碗咸豆花,一碟炸花生。热气升腾间,她先开口说道:
“我叫苏晚。晚来天欲雪的晚。”
“苏姑娘。”秦南坐下,没有动筷子,“你如何认得我?”
“三天前,归义坊鬼市,你从陈瞎子铺子出来,我就在对街茶楼。”苏晚用调羹轻轻搅着豆花,
“后来你被两拨人盯上,一拨是青阳剑派的路数,另一拨...”她抬眼,“是‘黑水帮’的职业杀手。你躲进汤老六的店,又从地道走脱,我都看见了。”
秦南心头凛然。自己竟被这女子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却毫无察觉。
“不必自责。”苏晚仿佛看穿他所想,“我师门轻功尚可,又擅匿息。若非故意,你发现不了。”
她舀起一勺豆花,“说说你吧,青阳剑派外门弟子,为何不回去求师门庇护,反而投了散修联盟?赵锐是你师兄吧?”
秦南盯着她:“你知道的太多了。”
“因为我查的比你早,也比你想的深。”苏晚放下调羹,神色认真起来,
“两个月前,我师父在南疆游历时,路过一个叫‘鬼哭寨’的村子,全村四十七口,疯了三十九个。剩下的要么逃了,要么死了。他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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