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配合。」将衣裳解去,裸露胸膛。见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好一副金肌玉骨避浊尘,俊逸不失威猛,阳刚兼顾霸气的体魄。赵英琼、丁龙香虽陷囹圄,不住望来,心跳甚快,若非手足难动,颇想轻抚一番。勾情起欲,浑然天成。余等花眷、长老都瞧来。
那鉴花卫观手足、後背,知未遭附体,朝赵、丁二眷说道:「好,那花长老这二眷,也解上身衣裳罢。」李仙皱眉道:「查我还不够吗!我这花眷,袍下只有绳索,再无别物。」将二眷揽紧。同时,左手捻挫炁雾,屈指一弹,飘进那鉴花卫耳中。这团炁雾藏有「迷幻」,在耳中演化成一道妩媚齁音,是「神雾化意功」第三层的能耐。他心想:「需起冲突,才能剿乱局。才能出手打伤。」
那鉴花卫受「炁雾」迷惑,心起慾念,又见赵、丁身段迷人,尤是赵英琼身材高挑,甚是罕遇,不住心头火热,想道:「这般良机,若不藉此,摸一摸,日後怎还有机会?着实天打雷劈。」色迷心窍道:「哼,奉命搜贼,还望务怪!」便伸手欲摸向赵英琼胸膛。
李仙见时机成熟,怒喝道:「放肆!」,一把抓住那鉴花卫手臂,施炁一震,那鉴花卫骨松肉散。李仙再将纯罡炁衣一震,一股推力迸出,那鉴花卫自未摸,便被骨碌碌震飞而出,倒向东南方向,恰好砸在黎横风身上。
罡风吹卷时,带一阵尘土飞扬。众鉴花卫听闻异动,匆匆围向李仙。余等长老、花眷、弟子则退向别处,恐被牵扯。这一时之间,百态同出,应接不暇,甚是凌乱。
黎横风情急见瞥去,暗道:「原来中郎将生这般!不是俊鬓丑面。」抓住机会,显出真身,钻进那鉴花卫衣甲内,附着其躯。那鉴花卫遭冲击,本已浑身骨松力疲,自难抵挡,顷刻沦陷。本俯身的绿裳弟子,便昏迷不醒,似是被砸昏厥。前後全无破绽。
李仙环臂抱着二眷,怒容难掩。赵英琼不知此节,又气恼又欢喜,心想:「叫你护我周全,可没叫你这般胡闹。但…此子当真很有气概。」
柳璟质问道:「花长老,你这是何意?」李仙说道:「哼,柳中郎将,我还要问你。你堂堂鉴花卫中郎将,却管兵不严。底下兵士,要占我爱眷便宜。该如何算?我若答允,未免窝囊。」柳璟说道:「这是奉命严查。你何止大动干戈,莫非…藏见不人的心思!」
李仙说道:「哼,我看柳中郎将,闹这一出,是藏别样心思罢?此地花眷多,你等藉机搜查。东摸一摸,西摸一摸,可舒服很啊!我这花眷,平日虽烈性很,不服管教。但或揉或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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