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来。怎轮到旁人插手。」说罢,便抚枪玉揽剑腰,风流至极。
众长老皆有微词,适才遭察,需褪衣物,已觉屈辱,平日的爱眷更遭逗戏,不免积怨,闻言甚是不忿,均想:「这柳璟若查不出名堂,在这里胡搞。纵是副门主之子,也需闹他一闹。」
柳璟怒道:「好,好啊。既然这位花长老,有意干扰搜查,那便拿下。」众鉴花卫持刀围来。
汤文书说道:「且慢!且慢!」柳璟说道:「怎麽,汤长老有意见?」汤文书说道:「适才一事,有目共睹,都是误会。大家是门中亲友,抬头不见低头见,若能平和解决,何需闹僵硬?柳中郎将、花长老,二位说说,这话对是不对?」
柳璟说道:「而今,不是我要闹僵。是这花长老,不肯配合搜查。」
数日里,汤文书携李仙,拜会长老居所,混熟目,浅有交情。这时众长老都纷纷言道:「花长老年轻气盛,爱重花眷,在所难免。」「适才那鉴花卫,二话不说,便讨便宜,任谁瞧,都觉居心不良。」「是啊,柳公子围山,叫花长老褪去上衣。花长老立时褪了,怎算不配合?倒是柳公子,来突然,没头没脑,搜查何事,一直不表。」
柳璟年轻气盛,受不激,立时说道:「好,既然诸位长老问起,柳某便不藏虚。此行围山,是要查一怪人,此人有古怪本领,能够附着人躯,穿上衣物後,便全然瞧不出。若非如此,绝难潜伏至此。这怪人潜伏已久,必知我门大秘。倘若擒拿不,叫这怪人逃脱,日後,包围你等者,便不是鉴花卫,而是鉴金真卫、鉴木真卫、玄甲真卫。诸位且说,这番搜查,可能含糊?叫众长老褪衣,是为叫贼怪无处遁藏,更非有意羞辱。」
众长老面面相觑,都觉有理。纷纷有人道:「啊,竟有这般古怪本领。」「那可不妥,需快快查出。」「如此说来,褪衣搜查,确实有必要。」
李仙主动说道:「原来如此,那适才一事,确是我误会鲁莽。我自认错误,柳中郎将如何处置我,我都承认。但需言明,我绝非扰乱搜查,但搜查一事,却能更好处置,在场者有不少花眷,可派用女子搜查女子。」
汤文书说道:「花长老所言,亦有道理。我等要查贼人,却不能先起内讧。」
柳璟神情略缓,寻思此间若强硬施为,将众花眷扒衣查清,势必罪众长老。女子查女子,虽麻烦数筹,却尚能接受。他说道:「花长老当真是性情中人。那好,暂且听从,这回总该配合罢!」瞥见数位花眷,已被查验清白。便择其二,命去搜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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