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走后,白面书生踮脚探脖,眼睛不眨地追看,直嚷可惜,这样标致的小娘子,也不知要飘往何方。
戴缨几人前脚上船,没过一会儿,大船开始收搭板,再次起航。
就这么,楼船继续前行,又过了好些时日,再次泊船,停在了大陈国的港口,这次戴缨没再下船,自己留下,让归雁和陈左下船。
在这停当的一日里,楼船下了许多人,也上了许多人,这也使得船上的人员越来越杂多。
待船再起锚后,戴缨让陈左探问有关大衍、罗扶还有北境的情状。
谁知真如那白面男子所言,没人知道,甚至有的人,你跟他说罗扶,他还知道,问大衍,他听都没听过。
这也不怪,罗扶好歹临海,而大衍却在罗扶的另一面,相隔千万里之遥。
戴缨知道,再往前去,很难探到故土的消息。
这日,她正坐在窗边发呆,在船上的时日里,大多时间就是这么过的,除了发呆没别的事情可做。
对于没出过海的戴缨等人来说,一开始还对广袤无边的大海充满好奇,闻着风中的海腥味,抬眼就是无比干净的蓝天。
几日后,兴味渐渐淡下来,只剩下索然。
于是,发呆成了船客们的日常。
先时,戴缨还思虑着,等到了地方要怎么立足,她有开店的经验,又有本钱,不出意外的话,在一个陌生国度立足,不会太难。
她要去的那个国家,夷越,也只在书中看过,不仅从未去过,连那个国家的人,她也未曾见过。
她所读的这本话册上记载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国家。
而她之所以选择夷越这样一个遥远的国度,是因为她喜欢那里的风土民俗,想去看看。
书上说,夷越无四季之分,只有盛夏和雨季,一年中有几个月是雨季,民风野向,无论权贵女眷还是平民女子,行止随心,笑语由性,不为纲常所缚。
不知这册子上所述是真是假。
若是真,那么,她决定不走了,带着归雁和陈左,就在那样一个国度定居生活,尝试过一种与前半生截然不同的生活。
海风吹来,戴缨懒懒地将胳膊横在窗栏上,头枕着胳膊,空空地望着窗外,屋里,归雁则趴在桌面上午睡。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船工嘹亮的高声呼喊,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屋室。
“明日抵港——明日抵港——”
喊声顿了顿,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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