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满上,“老弟啊,我懂你。”
晓翠爹来的时候就看见老老实实干活的宋耀祖和宋耀民,顿感羡慕,说出来的话也带上了酸味,“你懂什么懂啊,就说你懂了。”
要是他有两个这样的儿子,做梦都得笑醒。
宋沛年抿了一口高粱酒,满嘴都是辛辣的味道,继而调侃道,“老弟你这是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就这么给你说吧,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别人吃屎的时候会通知你?”
晓翠爹闻言情不自禁点了点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不过说归说,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挺羡慕这个未来亲家的,没几个活得有他这么潇洒,还做起了这么大的生意,家里儿女子孙都听他一个人的。
两杯酒下肚,晓翠爹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大儿子傻了,当时那个河湾的水都不到我膝盖,我让俩孩子去摸鱼,哪想到这么浅的水都出意外了,嗝~”
“村四周都是河,我们那的娃哪个不是在水里泡大的?就我这么倒霉,大儿子溺水成傻子了,我都怀疑是我得罪了河神娘娘,故意拽着我大儿子起不来。”
“这次他又跑上山摔了,晓翠说我心狠不管他,可若不是我事先掏家底给医院交了两百块,医院还让他住下去?不早就将他给撵出去了?他那伤的那么严重,医生说伤到内脏和脊椎骨了,说不定以后要瘫床上一辈子,又傻又残的,天生被人欺负的样儿,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真瘫床上了,以后谁又伺候他?晓翠能伺候他一辈子?还是我和我婆娘两个老的伺候他一辈子?我还能比他活得久?”
“不如早早走了好。”
宋沛年微微侧眸看向喝得满脸通红的晓翠爹,蓦然一怔,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这话从来不假。
站在晓翠的角度,她哥摔伤了,她爹娘狠心放弃治疗。
站在晓翠爹的角度,万一治不好瘫在床上一辈子,不仅仅是他和他妻子的累赘,也还是晓翠的累赘。
宋沛年不好评价错与对,只是在思考宋耀光知不知道真相,知道了又会如何应对。
算了,想多了头疼,反正宋耀光甘之如饴,吃苦受罪也愿意,他选择尊重个人命运。
晓翠爹嘴巴就没停下过,像一把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没停,“说实在的,我是没多喜欢晓翠这个姑娘,也是想拿晓翠换彩礼,我也不满意你家给的彩礼数!”
“但话又说回来,不怕老兄你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