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要死的,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你也不想咱家最后人财两空吧。”
小儿子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让晓翠爹彻底心死。
只是不知道这些话怎么传到了晓翠的耳朵里,她以为她爹是真的得绝症不治了,一路不停歇从医院冲了回去,从厨房拿了菜刀直接对准了她弟弟,“周晓阳,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爹这辈子就算对不起所有人,但是独独对得起你周晓阳,你却说不治了?”
晓翠弟弟也是莽的,直接伸手夺刀,还不忘骂道,“你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有你什么事儿啊?你管的着吗?”
晓翠丝毫不让,“那是我的彩礼钱,我说怎么用就怎么用,我说给爹治病就给爹治病,就算我死,我都不会把那钱拿给你!”
“你的彩礼钱?天大的笑话!哪家姑娘不是将彩礼钱交给父母的,就你周晓翠脸要大一点是吧?”
“......”
姐弟俩吵成一团,晓翠爹躲在房里听了个大概,心里又喜又忧。
喜的是果然应了宋沛年所说的,晓翠其实是个孝顺的,以后会管他。
忧的是,为什么晓翠不是个男娃,要是个男娃就好了。
怕两姐弟真闹出了事,晓翠爹虎着脸将吵架的姐弟俩分开,又各自骂道,“一天吵吵什么?怕邻居看的笑话不够是不是?都别给老子吵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晓翠弟弟面上得意,自以为爹是在帮他说话,哼声朝晓翠看去。
晓翠没有去看她弟弟,而是直勾勾瞪着她爹,双眼赤红,怒吼出声,“对!是我多管闲事了!”
眼泪不自觉往外涌,又被她用袖子胡乱擦去,“我周晓翠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们周家的事了!”
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晓翠转身跑出了院子。
晓翠爹看着晓翠的背影心中顿时涌出几丝无力感,整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气冲冲回了房间。
在房里坐了一会儿,心里那股无名火气始终消不了,反而越积越多。
有心想给别人说道说道,可又怕别人说他闲话笑话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去找给他灌心灵鸡汤的宋沛年倾诉一二。
临行之际,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确认不口臭了,这才晃晃悠悠寻摸到了宋家小院。
宋沛年耐着性子听晓翠爹讲完,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命够苦了,哪想到还有人比他命更苦,从小卖部拿了一瓶高粱酒替晓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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