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下楼去了。
没多久,李婶提著竹篮从巷口走出,篮子里放著鸡蛋。
她大步朝济安堂走去,故意把步子迈得又急又重。
当距离济安堂还有三丈远时,她突然加快速度,一不小心撞上了门口的黑袍人。
“哎哟喂一—”
竹篮脱手飞出,二十来个鸡蛋天女散般砸在黑袍人胸前。
那个黑袍人明显愣住了!
李婶就势往地上一坐,双手拍著大腿开始豪:“天杀的!这可是要给瘫子老汉补身子的啊,你这挨千刀的,赔钱!快来人啊,这人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屋顶上的朱英双眼瞪大:“李婶啊,影后级別的演技。”
只见李婶的粗布头巾不知何时散开,白头髮沾著蛋清贴在脸上,异常狼狈。
她边骂边用沾满蛋液的手去抓黑袍人衣摆,眼珠子滴溜溜闪过。
“这位大娘!”被撞的黑袍人开口。
李婶的嗓门立刻拔高:“谁是你大娘!我男人瘫在床上三年,全指著这些鸡蛋换药钱!今儿要不赔钱,老娘就死在这儿!”
屋顶的朱英看得真切。
李婶手腕上那道陈年疤痕,说是那年杀猪时被自家菜刀误伤的。
但此刻她演得情真意切,浑浊的老泪混著蛋清往下淌,活脱脱就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苦命妇人。
黑袍首领按住腰间刀柄。
朱英心中一紧,却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个沉甸甸的织锦钱袋。
“够买十筐鸡蛋。”他將钱袋拋在李脚边,冷道,“再噪,送你见真阎王。”
李的哭豪戛然而止。
她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抓起钱袋,指尖一掂就知道是官银成色。
方才还涕泪横流的老脸瞬间堆满諂笑:“谢谢爷,我这就给瘫子买参汤去!”
临走时还不忘把完好的两个鸡蛋塞进袖袋,麻溜的跑了。
夕阳落下,朱英像只猫儿般蜷缩在瓦片间。
好一会儿后,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挎著空竹篮,哼著小曲儿晃了回来。
“李婶,你可真行!”朱英从屋檐探出头,竖起大拇指,“不仅全身而退,还挣了一笔。”
李婶得意地甩了甩白头髮:“那是!婶婶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枝。当年在这条街——“”
“打住打住!”朱英连忙捂住脸,“这种事以后可別再干了,太危险。”
李婶不以为然地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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