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些人应该是探马军司。”
朱元璋声音冷得像冰:“元人的密探怎么会盯上朱英?“
“臣还在查。”毛骤身体微微发颤。
他跟隨皇帝这么多年,始终还是害怕陛下发怒,
“还真是有阴谋啊。”朱元璋声音冷冷,“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但是,要保护朱英的安全“臣遵旨。“毛驤深深拜下,犹豫片刻又道,“今日观朱英应对,虽年幼,却机敏过人。发现异常后立即转移,还懂得利用市井妇人作掩护,完全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到的。”
朱元璋面色阴沉下来。
是啊,如果朱英是雄英,那八岁的雄英可没这个本事。
“或许,他跟著马天,锻炼出来了?”他低声自言自语。
毛骤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朱元璋手中的硃笔就悬在了半空。
他盯著那团墨渍出神。
朱英是不是皇长孙?
怎么会有探马军司去抓他?
马天会不会和探马军司有关係?
砰!
朱標手搭在大门上,气喘吁吁地衝进来,发冠都歪了几分。
“父皇!母后醒了!”太子的声音带著颤抖。
朱元璋霍然起身,三步並作两步绕过御案:“醒了?太好了,咱就知道,你母后吉人自有天相。”
“我也没能进去,海勒传话说,马天正在施针,脉象已经平稳。”朱標话未说完,父亲已经大步流星往殿外走。
他急忙追上去拽住龙袍:“父皇且慢!坤寧宫现在只许马天和海勒进出,你去了也见不著母后。”
“咱就隔著窗根看一眼!”朱元璋转身,那双常年批阅奏摺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朱標想起幼时父亲带他猎虎的模样,也是这般不管不顾的劲头。
“你这样闯过去,嚇著马天咋办?”太子无奈地拦在廊下,“母后既已转醒,不差这一时半刻啊。”
朱元璋焦躁地搓著腰间玉带,像个闹脾气的庄稼汉似的蹲在台阶上:“他娘的!当个皇帝连自己婆娘都看不得!”
朱標忍不住笑出声,挨著父亲蹲下。
“標儿,你娘病的这几天,老子天天梦见她年轻时候。”朱元璋眼神幽幽,“那年咱被关,她偷藏了几个炊饼。”
“父皇,我最喜欢听你和母后的事了。”朱標凑近。
父子俩的影子在宫墙上渐渐融成一团。
坤寧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