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殿内群仙宴,太阴献舞月容颜。
江生坐在殿内角落,看着一众仙佛神圣谈法论道,望着那些佛门的天王罗汉、神道的帝君星官眉飞色舞,指点风月,再看看自己这一侧,道家的仙君们也没好到哪去,可谓尽欢尽乐。
看来看去,江生端着面前的酒盏却是有些难以下饮。
“怎么,觉得不适应?”
元仪真君的声音传来,江生看向元仪真君,这位蓬莱元字辈的老牌真君此时也不复平日里的严肃沉闷,正抚须观舞,颇为开怀。
江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元仪师叔,师侄只是觉得这披香殿之宴,与师侄想得差了些许。”
元仪真君闻言笑道:“披香殿之宴,重不是披香殿,而是那个宴字。”
“天帝陛下设下法宴遍邀诸天仙佛神圣,本就是与诸天仙真共乐,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不是正合了此意?”
“莫要高看了披香殿,也莫要小看了满殿仙真,说到底,这次披香殿之宴本就是天帝陛下深感之前我东天道家势盛而设下的重塑天庭威仪正统之宴。”
“诸天仙佛神圣赴宴,也是表示依旧共尊天庭,共尊天帝。”
“各自的心思,各自都清楚,既然如此不寻欢作乐,还要维持几分严肃不成?”
江生闻言怔了怔,不由失笑:“师叔说得是,是师侄想差了。”
“师侄总想着斗法比试,却是有些钻牛角尖了。”
元仪真君哈哈一笑:“知晓你在小蓬莱辛苦修玄养剑百年,可凡事不能尽用手中之剑去解决。”
“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碎琉璃盏,如今殿内莫看气氛热烈,众大能谈笑风生,可实际上各家都还心存警惕,这要是再来一场斗法,那就不是宴间取乐了。”
“一不留神,那紧张的气氛就会再回来啊。”
江生苦笑道:“师侄也是知晓这一点,才觉得无奈,难怪常言道人力难敌天意,当真是天意不由人。”
“想来,是师侄念头还是不够通达。”
元仪真君饮尽盏中御酒,摸了摸嘴,眼中笑意未散:“师侄啊,我等修玄参法,图的是什么?”
“大道,长生,自在,超脱,不外乎是。”
“如今,师侄你大道可期,长生在望,说起自在超脱,仙家又不受神道禁锢,没有释家戒律,如此还不够师侄你放下心中紧迫?”
“莫要老是紧绷着自己,多放松一些,对道心也好。”
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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