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自家这位师侄心性高,骨气傲,可没想到性傲心高到这般地步。
沉默半晌,原本想要劝江生放松一下的元仪真君终是叹了口气:“头顶再无匹敌之人,前路再无仰望之影,如此志气,难怪能有今日道行。”
“灵渊,你的志气之高,世所罕见,也难怪祖师们说你是纯阳苗子,有着这般心气,又有天资道行辅助,纯阳之境必是难不住你。”
江生诚恳无比的对元仪真君致歉:“搅了师叔雅兴。”
元仪真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本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哪有什么雅兴不雅兴,而且你觉得这殿内方才还是剑拔弩张,如今在座群仙真就能淡然以待?”
“不过是给天帝陛下面子罢了。”
说着,元仪真君眉头一挑:“那个卷帘天将,还有那个侍酒天女,真是万死难赎其咎!”
江生点了点头,若不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翻琉璃盏,披香殿内气氛也不至于这般紧张,仙神佛三家的矛盾也不会这般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
之前无论如何,好歹还有层东西遮掩着,大家心知肚明但面上总是过得去。
可那卷帘天将碎了琉璃盏后,直接把东天道家、西天佛门与天庭之间那种复杂的矛盾关系摆在了诸天万界所有人面前,如今三界大千虽强,可内部的矛盾和裂隙却是让各方看了个清楚。
虽说这也不影响三界大千接下来的战略,天庭和西天佛门依旧会按照原有计划行事合并诸天神道、佛门大千,但面子上总归有些过不去。
也难怪天帝陛下会以那般残酷手段收拾那个卷帘天将,莫说十万年不得入轮回,就凭他差点引起仙神佛三家大战来看,扔在北海海眼里让弱水冰风摧残百万年都不为过!
元仪真君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师侄啊,这场法宴,估计是快要散了。”
“生了那般事端,原本的斗法、论道等很多事都做不了,天帝陛下估计也无意维持这般表面热闹的气氛。”
“法宴散之前,这披香殿内仙佛神圣齐聚,天机紊乱,也无人敢探查他人传音,我且与你说一句,你想谋取司法天君果位的事,可能会生出些许事端,中间或有曲折。”
江生若有所思:“生出事端,中有曲折,但最后这位置应当还是落在师侄身上。”
元仪真君点点头:“清楚就好,虽说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碎了琉璃盏,但我东天道家毕竟是反应最激烈的,加上开元天尊有意与天帝陛下较量一二,天帝陛下必然要对我东天道家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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