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看了一眼凯伦,“你的猫会原谅你的,只要你回去的时候给它带最好的罐头。
“”
“希望如此。”凯伦苦笑了一下,举起杯子,“敬我的猫。”
“敬猫。”
四个杯子碰到了一起。
酒过三巡,那种属於战友的温情氛围渐渐散去,现实的冷峻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们是来放鬆的,但脑子里的那根弦始终松不下来。
这就是竞选团队的宿命。
只要投票箱没有关闭,战爭就没有结束。
“我们还是继续討论怎么样从沃伦那里抢选票吧。”
里奥放下了酒杯,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桌上的气氛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沉重,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大家都很清楚,现在的局势下,攻击党內对手阿斯顿·门罗是下策,那是违反“华盛顿和平协议”的自杀行为。
唯一的活路,就是去啃最硬的骨头拉塞尔·沃伦。
里奥拿过萨拉的平板电脑,调出了一张宾夕法尼亚州的选民分布地图。
“看看这张图。”
里奥指著地图中间那大片红色的区域,那是被费城和匹兹堡两座蓝色孤岛夹在中间的广阔地带口“这是沃伦的地盘,也就是所谓的宾夕法尼亚荒原。这里住著几百万白人蓝领,农民,矿工。”
“他们是共和党的铁票仓。”
凯伦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数据显示,这些区域的选民对民主党的厌恶是根深蒂固的。他们认为民主党只关心性別议题和非法移民,而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沃伦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每几年在电视上骂几句自由派,就能拿走这里70%的选票。”
“没错,这就是思维定势。”
里奥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我们必须看到这红色的底色下是什么。”
“他们投给沃伦,是因为他们真的爱戴这位在华盛顿坐了三十年豪车的参议员吗?不。他们投给他,是因为他们觉得他是自己人,或者至少,他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费城精英。”
“但是,这种基於文化认同的忠诚,在飢饿面前是脆弱的。”
里奥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团队成员。
“我们要告诉那些深红县的选民,沃伦参议员在华盛顿反墮胎、反控枪,喊得很热闹。但他投票支持了让你们工厂搬迁的贸易协定,他投票反对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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