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也不用去跟莫雷蒂那个老顽固在办公室里为了几万块钱的预算扯皮。”
“竞选就像是打猎,简单、直接、刺激。”
“而执政————”里奥摇了摇头,“执政就像是在沼泽地里种水稻,你得弯著腰,两脚全是泥,还隨时担心蚂蟥咬你的腿。”
萨拉笑了。
她把长发隨意地扎在脑后,拿起一根洋葱圈塞进嘴里。
“得了吧,市长先生,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昨天我那个做房地產的表哥还问我能不能搞到你的签名,他说把他女儿送进那个公立託儿所的名额比哈佛还难搞。”
萨拉的语气里带著调侃。
“不过我也怀念那时候。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在那个破板房里,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
现在我们真的在改变世界了,反而觉得累。”
“那种无穷无尽的琐事,真的会把人的热情磨光。”
在酒精的作用下,伊森也显得放鬆了一些。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各位。”伊森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我在华盛顿的时候,见过很多充满激情的年轻人。他们刚进国会山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两三年后,那光就灭了。”
“他们变成了他们曾经討厌的那种官僚,每天只关心流程和规矩。”
“里奥至少还没变。”伊森看著里奥,“他在莫雷蒂办公室拍桌子的样子,还是那个熟悉的混蛋。”
大家都笑了起来。
凯伦没有笑,她端著酒杯,眼神有些游离。
“我不想扫兴。”凯伦晃动著杯子里的酒液,“但我得说,我现在的生活简直一团糟。为了这场竞选,我已经三个月没回华盛顿的公寓了。”
“昨天我的邻居打电话给我,说我的猫可能抑鬱了,因为它开始在我的枕头上撒尿。
"
“那是它在想你。”萨拉安慰道。
“不,那是它在抗议。”凯伦嘆了口气,“它比我更清楚,我嫁给了工作。我的前夫就是因为受不了我半夜还在回邮件才离开的。”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拼了命地把墨菲送进参议院,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他能在那个更大的舞台上表演?还是为了证明我们自己?”
“为了贏。”
里奥回答得很乾脆。
“我们是赌徒,凯伦。赌徒不在乎贏了之后钱怎么花,赌徒只在乎贏的那一瞬间。”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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