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高高在上的说教。沃伦利用这种长达三十年的文化隔阂,筑起了一道高墙。”
“数据模型显示,如果不发生奇蹟,墨菲在西部贏下的票数,会被费城的人口优势和中间这片红海彻底淹没,我们的胜率目前不足三成。这確实很难,非常难。”
里奥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报纸。
报纸头版上,阿斯顿·门罗正站在费城崭新的生物科技园区剪彩,笑容自信而优雅,周围簇拥著无数精英。
“门罗很有钱,这我们早就知道了。沃伦很有势,我们也知道了。”里奥合上报纸,隨手扔在一边,“但钱买不来信任,资歷也挡不住飢饿。那些小镇上的人需要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有人真正在乎他们死活的感觉。”
里奥站起身,拍了拍手。
“所以,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感嘆局势有多艰难了,我们需要立刻开展工作。”
“让墨菲的全州巡迴演讲儘快启动。让他去那些被遗忘的角落,去握手,去承诺,去把我们的五亿美元变成他们眼里的希望。”
工作持续到了深夜。
当最后一名志愿者离开,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他们急需一个出口来释放压力。
“走吧。”里奥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去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地方”
三十分钟后。
四个身影钻进了离市政厅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地下酒吧。
灯光昏暗,地板踩上去黏糊糊的,角落里的点唱机正播放著几十年前的乡村音乐。
他们找了一个最里面的卡座坐下。
服务员是个身材壮硕的大妈,她没问这几个人要喝什么,直接端上来四扎金黄色的啤酒和一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油炸洋葱圈。
里奥鬆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他端起沉重的扎啤杯,猛灌了一大口。
冰凉、苦涩、带著丰富泡沫的液体顺著喉咙衝进胃里,激起了一阵舒適的战慄。
“哈—
—”
里奥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有些破损的皮质靠背上。
“说实话,虽然当市长的感觉不错,但我有时候真怀念这种日子。”
里奥看著桌子对面的三个伙伴。
“只有唯一的敌人,只有唯一的目標。不用去管下水道堵没堵,不用去管垃圾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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