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悲伤情绪中的乔大姑和木青都愣了一下,齐齐看向她。
王小小继续用她那特有的语调分析道:“大姑,您放心。只要乔叔叔工作不犯错误,干到离休,那就是堂堂正正的离休干部。生活上组织会安排人照顾,生病了免费治疗,身后事也会办得妥妥帖帖。组织,就是最大的依靠和保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乔大姑,又落在木青身上,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语气:“再说了,抛弃妻子、破坏军婚,那肯定是严重错误,要受处分的,前途就完了。乔叔叔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犯这种原则性错误,对不对?他和木阿姨是革命伴侣,是要互相扶持走一辈子的。”
她这番话,像是一块冰冷的钢板,哐当一声插进了感性的情绪漩涡里,把那些关于老了怎么办、香火怎么办的焦虑,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乔大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潜意识里那些传统养儿防老与传宗接代的观念,在王小小这套冰冷的‘组织纪律+制度保障’的逻辑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甚至有点不合时宜。
王小小看着乔大姑有些懵的表情,面瘫脸继续捅刀子:“所以,木阿姨把乔叔叔照顾好,把家打理好,让乔叔叔能安心为部队工作,就是在为乔家的未来做最大的贡献。这比什么都强。总不能为了要孩子犯错误吧!?”
屋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安静。
乔大姑看看一脸我在陈述客观事实的王小小,又看看旁边因为这番话而稍稍挺直了腰板的木青。
她心里的那团火,好像被一盆冷静的、带着制度条款的冰水,给浇得只剩下一点青烟了。
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小面瘫讲老乔家不能绝后之类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王小小心里呵呵~
像她从来不担心她爹和亲爹的老了之后的事,过了三十年,国家缓过来,这群少将、大校们的养老,国家一手办了。
国家搞不好还会让他们这群上过战场的人,全部去军校给新兵蛋子上课去。
她在后世的舍友,她的爷爷就是参加1979年的战争,当时是团长,她爷爷70岁大寿,还在军校讲课呢!按照她舍友的话,见她爷爷,还得提前三天打电话咨询有空吗?
乔大姑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言。
她看着始终低着头的木青,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王小小,终于站起身:“你们待着,我出去转转。”
望着大姑姐离开的背影,木青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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