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地看向王小小。
“木姨,你干脆躺下,我把脉。”
木青依言在炕上躺好。王小小净了手,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
片刻后,王小小收回手,一边打开医疗箱取出银针,一边用她那平静无波的语调陈述诊断结果:“木姨,从脉象和您的气色来看,您的身体底子没有问题,肝肾气血都算充盈。”
“主要问题有两个。一是长期忧思伤心,肝气郁结,影响了气血流通和胞宫滋养。二是有些宫寒,这与您早年可能受过凉,以及长期心情压抑有关。”
她抬眼看向木青,目光清澈见底:“简单说,您身体没大毛病,但心情一直不好,自己把自己憋出毛病了。而且,您平时是不是太节省了?冬天舍不得烧暖和点,饮食上也克扣自己?这宫寒,一多半是这么来的。”
木青被说中心事,眼圈又红了,讷讷道:“我就是想着,建设他也不容易……”
王小小打断她,手下动作精准地将一根细长的银针捻入木青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王小小:“你看我,亲爹在边防,我后方自己照顾自己,如果省吃俭用,生病了,我亲爹要请假,那多不划算。”
她又取一针,寻到腿部的足三里穴刺入:“组织给我亲爹的待遇,是让他和家属能没有后顾之忧地为国效力,不是让我用来苛待自己的。我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在给我亲爹节省最大的成本精力和心神成本,我二伯妈说了,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如果为了男人把自己折腾死了,男人不会为你守着的,就会有别的女人用你省下的钱和睡你的男人。”
“东东,不希望你这样子,孩子是最心疼娘的,东东在,他会哭的。”
木青听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王小小,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从小娘就教导她,女人要节俭,要把好的留给男人。
饿肚子要先紧着爹和兄弟,有新布要先给丈夫做衣裳。
她娘是这么做的,她奶奶是这么做的,村里的女人都是这么做的。
这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女人天生就该亏待自己,成全男人。
可今天,这个半大的孩子,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颠覆她认知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她想起自己寒冬腊月里舍不得烧炕,手脚冻得冰凉;想起自己总是吃丈夫的剩饭,把肉都留给他;想起她连块像样的头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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