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我刚掐诀,林子里传来沙哑喝骂:“哪来的野道士坏我养尸地!“八个戴瓜皮帽的纸人抬着竹轿钻出雾气,轿帘上绣的百子千孙图正在渗血。轿上老头穿着靛蓝寿衣,手中烟杆燃着磷火,每吸一口,轿夫纸脸就凹陷三分。
铁牛突然指着老头腰间:“是祠堂供过的林三爷画像!“那人腰间玉佩刻着“林“字族徽,袖口金线绣的七星借寿图缺了天枢位——正是当年被王寡妇偷走的玉佩位置。
老头烟杆一磕,纸人齐刷刷转头。惨白的脸上用朱砂画着诡笑,嘴角裂到耳根。我甩出五帝钱封住方位,铜钱落地却滚向殉葬坑——地下竟埋着吸金磁石!磁石表面刻满镇魂咒,咒文缝隙里塞着黑黢黢的指甲盖。
“铁牛,童子尿!“我边喊边扯裤带。少年涨红脸跺脚:“上回吃酒酿圆子破戒了!“
纸人已扑到跟前,腥风裹着腐臭味扑面。桃木剑劈砍如同斩水,剑锋竟从纸人身躯穿过——这些竟是扎了生魂的阴阳人偶!老头怪笑着掀开轿帘,露出底下成捆的雷公藤。藤蔓纠缠处吊着七盏白灯笼,灯罩用人皮绷成,隐约可见五官轮廓。
千钧一发之际,林间传来摩托轰鸣。穿JK制服的姑娘骑着粉色电驴撞飞两个纸人,车篮里窜出只黑猫,一爪子挠在老头寿衣上。猫眼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爪尖沾着朱砂碎末。
“接着!“她抛来个油纸包。我凌空接住,半罐陈年黑狗血尚带余温。扬手泼向人偶,纸皮遇血即融,露出里面泡发的尸骨——每具骨架心口都钉着桃木钉,钉尾系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红绳。
老头暴怒甩出烟杆,火星溅到姑娘衣袖。她突然僵直不动,锁骨处的胎记蔓延成藤蔓纹,瞳孔泛起血色:“夫君...为何负我...“声音竟是林婉容!袖口滑落半截红绸,金线绣的“怨“字正渗出血珠。
铁牛趁机抡起铁锹拍向老头后脑,却被他枯爪反扣手腕。五色绳触到尸皮的刹那,突然窜起青烟。我这才看清老头右手小指套着翡翠扳指——与王寡妇尸体上的一般无二!扳指内侧刻着细密符文,正是镇魂术中的“锁魄咒“。
“阿翠是你害的!“我甩出墨斗线缠住他脖颈。老头狞笑着扯开寿衣,胸口赫然纹着青铜棺图样:“二十年前就该把你们这些野道士填了棺!“纹身缝隙里钻出蛆虫,落地即成血红蚂蚁,朝着殉葬坑列队行进。
黑猫突然跃上陶瓮,叼起婴灵脐带。尸孩发出猫崽般的啼哭,七具女尸应声暴起。腐烂的指骨抓向我脚踝,裙摆瞬间被尸毒蚀出破洞。我摸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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