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张五雷符掷向半空:“玉清始青,真符告盟!“
惊雷劈中殉葬坑的瞬间,地底传来闷响。老头突然七窍流血,寿衣下钻出数十条尸蚕。这些蚕虫通体赤红,背生人脸纹路,正是《凶煞录》记载的“怨面蚕“。铁牛抄起摩托头盔当盾牌,玻璃面罩被腐蚀得滋滋冒烟,隐约映出他扭曲的鬼脸。
“这边!“姑娘恢复神智,掀开电驴座垫。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朱砂符和糯米,还有把缠着红线的铜钱剑。剑柄刻着北帝派符箓,正是老赶尸人那柄失踪多年的“斩邪“。
我接剑劈开尸蚕,剑锋却被老头烟杆架住。乌木烟杆裂开细纹,露出里面森森白骨——竟是截人的尺骨!老头扯断翡翠扳指,露出半截白骨手指。指骨点在我眉心时,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铜锣碎响——是老赶尸人留下的半片铜锣在共鸣!
铁牛突然举起手机:“笑一个!“闪光灯亮起的刹那,老头惨叫倒地。寿衣里缝的镜子碎片反光如剑,将他照得浑身冒烟。我这才发现他内衬缀满菱花铜镜残片,每片都映着不同女子的哭容。
黑猫叼着婴灵跳进殉葬坑,尸群突然静止。姑娘腕间五色绳无风自燃,火苗窜向七星阵图。烈焰中,七具女尸化作飞灰,桃木钉叮叮当当落进铜匣。每根钉尾的北斗纹都渗出血水,在匣底汇成个残缺的“林“字。
晨光穿透雾气时,老头早已化作滩腥臭脓水。铁牛捏着鼻子翻找战利品,从轿底摸出本《养尸手札》,扉页盖着林氏族徽。泛黄纸页记载着“七尸借寿“的邪术,末页附着张婚书残片——新郎名讳被血污遮盖,新娘处赫然写着“林婉容“。
姑娘对着后视镜补口红:“这趟加钱啊,油费都够买套皮肤了。“她锁骨处的胎记淡成粉痕,JK制服裙摆沾着尸蚕黏液。电驴后座绑着的快递箱突然震动,里面传来指甲挠箱板的声响。
我捡起翡翠扳指,内侧刻着“林三赠翠“。日光偏移时,铭文竟变成“婉容永慕“。远处荒冢间,三百个“囍“字光斑正在晨雾中渐渐淡去,像极了当年喜轿上剥落的金漆。黑猫蹲在墓碑顶端舔爪,忽然冲着东方发出婴儿般的呜咽。
铁牛凑近殉葬坑突然干呕:“小道长...这土里埋着梳子!“洛阳铲带出的腐土里,半截桃木梳与王寡妇的银镯缠作一团。梳齿间卡着片暗红绸布,金线绣的“庚申年“字样正在渗出血珠。
我蹲在殉葬坑边,用桃木剑挑起那团缠着银镯的桃木梳。血珠顺着金线滴落,在腐土上烫出青烟。张铁牛捏着鼻子凑过来:“这梳子咋跟王大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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