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都闪着暖光,扎实又明亮。
苏晴咬完最后一片虾片,指尖沾着点咸香的粉末。她抬手关了阳台灯,玻璃门合上时,把海风和汽笛声都轻轻挡在了外面。
冰箱里果然塞得满满当当,张师傅的虾饺在最上层,林燕青的糖火烧用油纸包着,透着点焦香。她忽然想起石无痕说“放我那儿”时的语气,像海边晒了一天的石头,温温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笃定。
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是石无痕发来的消息:“刚到家,阳台风大,早点睡。明天周六,过来接你去玩。”
她对着屏幕笑了笑,指尖在对话框敲了敲:“好的,你也早点睡。”发送的瞬间,窗外的风铃又轻轻响了一声,像是替谁应了句好。
次日,上午十点,“听涛苑”的喷泉在阳光下溅起碎金,石无痕的迈巴赫刚停稳,劳斯莱斯里的石明皇已经探出头:“这小区名听着就润,比京城的‘王府壹号’多了点水汽。”
杨晓婷笑着推他:“先让无痕叫苏小姐,您急什么。”石世峰正翻手机里的老地图:“三十年前我跟你爷爷在这附近卸货,码头边的石阶现在怕是修成观景台了。”
苏晴开门时手里还拿着本菜谱,石明皇眼尖:“丫头在研究海鲜?正好,中午让无痕酒店的厨子给你露一手。”石无痕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早上刚买的海菜,想着给爷爷做海菜包子。”
车队先去老码头。石明皇拄着拐杖踩在木栈道上,看渔民卸刚捞的海虹,忽然对苏晴说:“这东西在京城叫青口,蒸着吃寡淡,得用海城的虾油炒才香。”杨晓婷帮苏晴拍掉肩上的海风带来的细沙:“他呀,这辈子就惦记这口鲜。”
车队往老码头开时,车窗外的景象正顺着海风慢慢铺开——左手边是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厦,银灰色的楼体反射着阳光,像给海城镶了道金属边;右手边却还是矮矮的红砖墙,墙头上爬着绿藤,晾衣绳上的蓝布衫在风里晃,倒比高楼更有烟火气。
“这楼比国贸三期还高?”石明皇扒着车窗看,拐杖头在脚垫上轻轻敲,“当年我在这儿扛包时,最高的楼也就三层,还是木头的。”杨晓婷笑着指远处的跨江大桥:“那桥晚上亮灯才好看,像条光带把江两岸拴住了。”
到了老码头,木栈道刚被晨露洗过,踩上去有点潮。石明皇拄着拐杖站定,看渔民正把一筐海虹倒在青石板上,紫褐色的贝壳还在微微张合。
“这东西在京城叫青口,”他忽然转头对苏晴说,“馆子里总蒸着吃,寡淡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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