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得用海城的虾油爆锅,加葱段姜片炒,壳一开口就盛出来,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苏晴刚点头,就见石无痕弯腰捡起枚空贝壳,递给她时指尖沾着点湿沙:“这壳能做哨子,小时候在这儿跟渔民家孩子学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鸣笛,一辆集装箱卡车正从码头专用道驶过,车斗上的“海城港”三个字在阳光下格外亮,和旁边渔民摇着的小舢板形成了奇妙的对照。
杨晓婷帮苏晴拍掉肩上的细沙——许是海风卷来的,带着点咸湿的气:“他呀,这辈子就惦记这口鲜。当年在京城住四合院,总让保姆托人从海城捎虾酱,说拌面条比芝麻酱对味。”
石世峰在旁笑:“后来干脆在院子里种了棵葱,说炒海虹就得用现拔的小葱,才有那股冲劲。”
石明皇正跟卸海虹的老渔民搭话,问现在的渔汛怎么样。老渔民笑着说:“比以前规矩多了,禁渔期谁也不敢出海,不像早年间,网眼越织越小。”石明皇叹口气:“是该这样,不然子孙后代连海虹都吃不上了。”
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时,石无痕忽然指着远处的天际线:“那几栋高楼是去年刚落成的,底下埋着当年的码头地基,打桩时还挖出过老船钉。”
苏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阳光正从高楼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海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像把新与旧,轻轻系在了一起。
“走,去老街,”石明皇忽然来了劲,拐杖往地上一点,“我记得街口有个修鞋摊,老板的手艺比京城王府井的还好。”石世峰笑着应:“刚在旧书店翻着本《海城港志》,说您惦记的那棵老槐树,移到街心公园了,离老街就隔两条巷。”
转去老街时,石世峰在旧书店翻到本《海城港志》,指着泛黄的插图:“爸,您说的那棵老槐树,移到街心公园了,离这儿不远。”石明皇立刻精神了:“走,去看看!”
老槐树下,石明皇摸着皲裂的树皮,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手上:“丫头你看,这树在京城活不了,离了这海风不行。”苏晴刚点头,就见石无痕买了串冰糖葫芦递来,山楂上还挂着晶莹的糖霜:“小时候爷爷总买这个哄我。”
从老码头往老街去的路上,车窗外的景致渐渐慢了下来。原本宽敞的柏油路变成青石板铺就的窄巷,两旁的骑楼挂着褪色的招牌——“张记修鞋”“老街馄饨”,字里行间都透着年头。石明皇忽然让停车:“这儿能走着去,开车反倒错过景致。”
下了车,脚边的石板缝里还长着青苔。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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