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她心中的计谋。柳氏早已在座,穿一身宝蓝色褙子,却少见地没有佩戴过多珠翠,发髻也梳得简单,见林薇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帕子边缘的流苏被捻得变了形,显然已从刘管事处得知风声,整夜未眠。
“老祖宗,孙女儿今日带来些东西,请您过目。“林薇福礼后,将锦帕包裹的底稿呈上。老祖宗坐在铺着狐裘的美人榻上,接过锦帕时,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已猜到几分。她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春祭开销异常“的标题上,脸色渐渐凝重,眼角的皱纹因震惊而加深。柳氏在一旁坐立不安,屁股只沾了半个椅子,手指绞着帕子,指节发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已凝固。当老祖宗看到“人参采购虚增285%“的红笔标注时,猛地将账册拍在桌上,震得旁边的茶盏里的水溅出,洒在桌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如同罪证的烙印。
“柳氏!这是怎么回事?“老祖宗的声音带着怒意,苍老的手指戳着账册上的数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让空气都随之震动。柳氏“噗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脸色惨白如纸,发髻上的一支银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母亲息怒,定是账房弄错了......“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在老祖宗锐利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林薇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柳氏心上,也敲打在老祖宗的疑虑上:“母亲,孙女儿已核查过库房存根、用药记录,还派人去同德药铺查证。“她故意顿住,观察着柳氏的反应,见她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才继续道,“药铺掌柜王九,可是母亲的旧识?“提到“王九“二字时,林薇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柳氏,仿佛要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柳氏听到“王九“二字,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险些晕过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老祖宗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看向柳氏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看着林薇条理清晰地陈述证据,从采购量异常到库房缺失,再到药铺查证,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逻辑严谨得不像深闺女子所为,倒像是久经沙场的谋士,让老祖宗心中暗自赞叹。
“好,好一个中馈主母!“老祖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的手指都在颤动,“来人,将刘管事和柳氏的陪房都拿下!“随着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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