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兵们笑打闹。
眼前只有一张木榻,外面什么情况都看不到,心里莫名的狂躁起来,开始不停的大叫,一开始只是一声两声,后来就停不下来,只想通过叫喊,把心里的那股闷气排出去。
对于外面的人来,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可屋中的钱家兄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当寒博带着众人打开屋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钱大目光呆滞,张着嘴动了动,不出话来。过了许久,钱大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一样疯狂的往外流,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拳脚相加,欺负新饶钱大吗?这还是那个敢和寒博叫嚣,甚至对寒博指手画脚的钱大吗?
何峰看到这一幕,郑重的对着寒博鞠了一躬道:“寒都尉,在下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了,你的想法和手段,真是鬼神莫测,实在是无以言表。”
寒博笑笑道:“这只是最简单的,要是还有比这严重的错误,我也不介意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
众人听的都是脊背冒冷汗,这时他们才真正的从敬佩寒博,转变成了敬畏。面前的这个都尉,成都是笑意盈盈,谁要是被这种假象迷惑了,来挑战一下的话,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等钱家兄弟出来,休息了一阵后,寒博问他们可知道错了。三人都跪在地上,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还叫寒博监督他们。
寒博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而且每个人都应该自觉的去遵守定好的军规,不要老是想着叫人监督,自觉永远比监督管用的多。”
又对何峰道:“准备的大筐在哪里?”何峰在训练场上,寒博便叫三人休息一会儿开始去捡石头吧。三人乖乖的便到训练场捡石头去了。
回到大帐,何峰还在纠结于黑屋的厉害,寒博道:“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实验。一个人长时间处在黑暗狭的空间内,没有时间概念,又无事可做,精神和思想都会产生强烈的不安,而且又没有人话排解,只能是崩溃,大喊大叫其实是很好的办法。”
又笑着对张方洛道:“就像把一只野狼抓回来,关在笼子里,外面盖上黑布,周围什么声音都不要有,那这头狼没有三就会奄奄一息,它也是失去了所有可以做的事情,连思想都失去了,只有等死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寒博这是把钱大三人关的没了意识,没了想法,甚至只能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太可怕了,他们也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兵士敢于犯这种大错了,那不是人待得地方。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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