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何峰不知道这些屋子是干什么用的,没想到是禁闭用的,只是他觉得那么难缠的主儿,就一个屋子就能让他们变好?不可能的,出来照样兴风作浪。
刚进屋子的时候,钱大根本就没有多想,反正输掉了,而且寒博也不错,起码是个话算话的人,对兵士们也很好,还救了他的命,没有落井下石,心里就想出去后也不和他作对了。
屋中只有一张木榻和一个马桶,别无它物。除了一个木门,就剩下开在高出的一个窗户,可以判断时间。钱大感觉这简直就是睡觉的好地方,这也叫惩罚啊,那以后多来几回,还能偷懒睡觉呢。
二话不,直接就躺倒了木榻上,不一会儿还真的睡着了。
寒博回到大帐里,便问几人谁会作画,简单的就校魏征还行,只是没有无忧画的好,如果不急的话,就等无忧来了再画。寒博摇摇头要把训练时各个动作都画出来,这样方便队长们教学,要不还会出现钱大昏迷的事情。
魏征只好硬着头皮,根据寒博的描述一张张画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寒博又安顿了何峰一些事情,这几一定要落实完,这才休息。
第二日依旧是去训练场教新兵们如何训练,忙着把基本的东西一点点的交给几个班长。下午时正在看着张方洛等人训练行进中队列队形,一个兵士过来报告钱家兄弟在屋中大喊大叫,要出来训练,不想待着了。
何峰非常好奇的问道:“可是他们亲口的?”
那兵士就是,从下午开始一直喊道现在了。
何峰惊讶的看看寒博,问道:“都尉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了,他们三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要求训练过的。”
寒博耸耸肩道:“我成都和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你们不知道?估计是在屋中待的太舒服了,哈哈,不用管他们,告诉他们,三够了,就放他们出来。”那兵士下去通知去了。
何峰问寒博究竟什么原因,寒博笑道等他们出来问他们自己吧,又接着去看训练了,弄的何峰摸不着头脑。
钱家兄弟不是冲动的想要训练,准确的他们是被憋疯了。钱大昨日下午就开始睡觉,半夜就醒过来了,坐在屋中无所事事,实在不知干些什么好,一会儿起来绕上几圈,一会儿又躺在榻上,浑身难受的要命。
好不容易等到了亮,隐约的可以听到训练场兵士们的喊声,便贴着有窗户的墙壁坐在地下,想要听清楚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像很想去训练,很想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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