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并不在意。今年情况又很特殊,除了零零星星卖点,她还没做大单子,心里不痛快,便“咣”地一声踹好自行车梯子,满脸不高兴地说:“行,你是大王,天下第一大王,行了吧?卖你点材料还得当小字辈,做三孙子!”
谢厂长愤怒地反问:“你说什么呢,谁是天下第一大王?你敢骂我?”
聂丽敏笑了反击道:“怎么是骂你,不是你自己要做大王的吗?又没说你是大王八,慌什么?”
老郝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说正事吧!”
“你们回去吧,今天不能提料!”聂丽敏怨哄哄地说,“铝锭涨价了,公司正在研究对策。”
“怎么的?”谢厂长急了,“家里外头好几十号人在等着呢,你红口白牙的说不发料就不发料?”
聂丽敏不耐烦地斥责说:“你吵吵什么,涨价了没听明白?不但不发料,我还想关门呢!这半年又过去了,天天守在这里,人吃马喂的哪不是钱?”
谢厂长强压怒火吼道:“钱钱钱,你就认识钱!行啊,涨就涨点吧,谁让钱好花呢?涨多少你说话,我们统统认账。要是车宏轩不认,我从退休金里给你拿。到了这个时候,屎堵屁门子了还有什么办法?没旁的办法,就得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聂丽敏扶着自行车听了这话眉毛都立起来了,气哼哼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说什么呢?谁让你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天下这么多厂家,挨个跑跑,看谁好就把单子交给谁!没你这个臭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了?”
老郝明白,聂丽敏之所以敢这样说话,是因为谢厂长不过是个跑腿学舌的,当不了家。如果是车宏轩,她绝不敢这么说话。
谢厂长知道聂丽敏不是一般妇女,从来得理不饶人,考虑到家里工人还在等着干活呢,在这里怄气于事无补,便压压怨气说:“那就先提两吨解解燃眉之急,回头让老板过来跟你研究怎么办。”
聂丽敏耐心地说:“你先听我把情况说清楚,然后再决定怎么办。从上礼拜四——也就是你交支票的那天开始,铝锭突然涨价了,仅仅三天,从一万三千五涨到一万六千一,每吨涨了两千六。你家可不是少数,二百一十吨,涨了五十多万,就你那点退休金零头都不够。现在大家都在等,你们也只能等等,说不定今天一开盘就降下来呢!”
“那不毁了?”谢厂长傻了,顿觉当头一棒,脑袋嗡嗡响,满脸通红,木然地嘟囔一句。
聂丽敏看出谢厂长的状态,缓和口气说:“等等吧,看看后几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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