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在门前,准备给谢厂长拉料。谢厂长和这位打个招呼,坐在倒骑驴上。
老郝站在谢厂长对面,小心地问:“七点半了,也不像办业务的样子呀?她门市里一根我们要用的材料都没有。”
“这我知道,得到公司去提。”谢厂长认为聂丽敏去公司提料了,所以并没在意。
“不会是秃噜了吧?”
谢厂长不屑一顾地反驳道:“那怎么可能,她这人本身办事就很讲信誉,况且跟我们老板有深交,绝对不会出问题。”
谢厂长说完,便和骑倒骑驴的哥们海阔天空地聊起,从南朝扯到北国。
老郝不像谢厂长那样走到哪里嘴脚闲不住,他扶着自行车听闲话。其实,他面上看似平静心里却在打鼓,昨天他去参加婚礼,听说了铝锭涨价这回事。他清楚这毫无疑问将对车宏轩的工程有影响。早上他早早来到公司,把老高拦在体育场门口,表情甚是紧张地问:“铝锭涨价了知不知道?”
老高鄙夷地看他一眼说:“嗨嗨,我当是出了什么事,看你那小样,鬼头鬼脑的!”
“问你正事呢,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不像你搞了一辈子物资供应,周围都是圈内朋友,我怎么会知道?”
“那就说不知道不就完了吗,干嘛带那么多啰嗦?”
“涨了多少啊,还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上礼拜涨了两千五百多(每吨)!”
“真的假的?”老高一惊,盯着老郝问。
“千真万确!”
老高倒吸一口凉气,歪头想了一会说:“这不太可能吧,怎么会涨那么多?”
“你以为我是你呐有没有的胡嗤嗤,现在除了一类物资,其余物资价格全部是市场调节,说变就变。原来铝锭由国家统一定价,轻易不会调整,现在可不行了。我干了一辈子,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
老高吭哧半天,然后冒出一问:“也没什么,长得快落得也快,涨涨停停,也符合客观规律。”
“不对,听说还要涨!”
“那就是说,露多大脸现多大眼了?”
“怎么这么说话?不管老谢还是老板,对我们都不错!”老郝很反感,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车宏轩因为签了这么大工程,在远方集团内外影响很大,大家都知道他成气候了。现在铝锭一涨价,老高就认为结果很难说了。
老高面带微笑地说:“赶快向东家禀报,说不定能赏个仨瓜俩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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