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走势。”
谢厂长有气无力地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少要等到月底。”
“那不坏菜了?”
“宏轩也是,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哭着喊着签了这么个工程,怎么会赶上这种百年不遇的事?现在说是双轨制,实际上价格完全是市场调节,没办法,活神仙也拿不准。不管你们还是我们,生意都不好做,深一脚浅一脚的,说不定哪脚迈不准就崴到坑里去了。”
谢厂长说:“我一个月前就跟你打招呼了,你得按以前的价格给我。”
“笑话,这是能用嘴捅咕的事吗?钱不到账绝对不好使,你干了这么多年还用我告诉你?再说,今年情况特殊,就是把钱打到公司账上,公司也不接受订货,不像往年拿百分之三十预付款就可以签合同。到目前为止,铝锭价格仍然没有确定,公司也没办法。”
谢厂长皱起眉头有气无力地问:“能不能按照我交支票时的价格先给我们提点框料?”
聂丽敏冷笑一下说:“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让我倒贴呀?如果今天提料,按原来价格两万一千五加五千,公司确定的零售价就是这样,提不提料你们自己考虑。”
老郝想想,掂对一下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才说:“这狼牙棒举得也太高了?缺少职业道德,市场一共涨了两千多,你们干嘛把价格加到五千?”
聂丽敏冷笑一下说:“这都是哪和哪呀,和职业道德能挨上边吗?郝师傅,你搞了一辈子供应,现在能不能平价搞点铝锭?如果你能搞进来,价差全给你,我说了就算!”
老郝被呛得满脸通红,闷在那里不吭声了。
聂丽敏说:“现在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谢厂长焦急地问:“能不能先批点,等价格落回来再结算?”
“门都没有,半个月内你不用公司有通知,大批订货暂不定价。我分析公司这么做有两层考虑:一是大批订货的都是老用户,一旦十天八天的价格回来了没办法处理;二是公司也在观察,一旦继续涨,那进来的将是白花花金灿灿的真金白银。”
谢厂长已经没有办法压制内心的怒火,喷发而出:“你们是在等涨价,趁火打劫,这也太缺德了!”
“老谢你要搞明白,我卖一吨型材提四百元销售费,价格高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再说,铝材厂也不是慈善机构。”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干,还有点良心没有?这些年我们对你怎么样,所有材料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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